第942章
恢复记忆?什么鬼?他什么时候失去记忆吗?宁西看了眼维纳,却见他极为认真的点零头。
宁西“咦”了一声,搞不清楚了,雅各受伤她是知道的,这失去记忆她可是从未听到过消息的。
真的假的?宁西侧头瞄了眼雅各的脸,却被他炙热的眼神吓得收回目光。
老呐!她怎么这么奇怪,雅各竟然不缠着她了,原来他大爷的把前程往事全都忘了,那现在的自己送上门来,算不算作死呀?
宁西不敢停留,脚步飞快的想要离开,可是雅各怎么容忍宁西再一次离开他的生命?
“挡住她!”他一声厉喝,如同雷霆万钧的战鼓,重新展开了对宁西的痴恋纠缠。
铁门,迅疾的关上,精壮的手下已然到位,把宁西一行人团团围住。
万幸的是,霍宁已经被闵医生带离,宁西没有了后顾之忧。
“过来我的身边。”雅各的声音温柔的不像样,“来!让我看看,七年了,我好想你。”
呸!都失去记忆了还想我?骗鬼了吧?宁西啐了一声,扭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让你的人走开!”
“你过来,我就不会让他们伤了你的人。”
宁西垂瞬冷笑了声,转头问格雷科家族的人,“你们族长有权利扣留我吗?”
这个……格雷科家族的人摇摇头,“雅各,放宁西姐走,这件事本来就是你的错,要不是你绑了她儿子……”
“如果不是绑了她儿子,我这辈子只怕都见不到她了。”雅各冷然拒绝,悍然下令,“请无关的人离开!”
家族的人也生气了,他们簇拥着宁西想要安全的带她离开,可是雅各眼也不眨的从手下那里拿了把枪,对着那几个自不量力的人就开枪。
这几枪都打在他们脚边上,却带着巨大的威胁性。
“不走,我下一枪就打头!”雅各狞笑着如同地狱来的使者,带着不容反驳的狠冽阴毒。
宁西滞了滞,看见那几个格雷科家族的人都在瑟瑟发抖,知道今这事情定不能善了,只能妥协的点点头,“你们先走,但请你们一定要保护好我儿子。”
“一定一定!”那几个人慌乱的先离开了。
宁西叹了口气,找了个沙发随意坐下,“你要怎样?”
雅各忍住头昏欲裂的疼痛,慢慢转动轮椅来到宁西的面前,捧着那串‘夜空’虔诚的奉上,“这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呸!不媳。”宁西别开脸,不理他。
“别闹,我给你戴上。”雅各站不起来,只好欠着身子艰难的勾住宁西的脖颈,就要给她戴上。
“我不要!”宁西狠狠的推开他,却没成想直接把雅各给推倒在地。
“先生!”维纳赶紧上前帮他把轮椅扶住,想要帮他重新坐回轮椅上,却被他拒绝。
雅各就这样艰难的,狼狈的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把自己挪移到轮椅上,可是因为不稳,再一次摔倒在地。
宁西的手悄悄攥成拳,忍住了帮忙的冲动。
孟云姜却哭了出来,“先生,先生……”
雅各冷冷呵斥了声,“闭嘴。”就打断了孟云姜那满肚子的话。
他向来精明,知道孟云姜很会拿捏饶心理,她总会在你最脆弱的时候给予你温暖,但是这温暖是不是发自真心,就不得而知了。
孟云姜确如他所想,她要讨好雅各,让他为儿子出头,不然儿子的私生子身份一旦确定,就是一辈子的污点了。
所以,她爬了过来,从身后抱住了雅各的身子凄凄哭泣,“先生,我不能看着你这样委屈自己,你是格雷科家族的族长啊,怎么能在这个女人面前低头?”
低头吗?宁西冷笑着抬腿翘在雅各的后背上,“是这样吗?”
“你!”孟云姜怒火中烧,反倒比雅各更生气,“你这个贱人,你怎么敢这么羞辱先生?”
她话音未落,却愕然看见雅各一脸的笑容,捧着宁西的腿轻轻拍了下,“调皮!”着一使劲,借着宁西腿的力道,一个拽力坐回了轮椅上。
宁西在心里啐了声自己:没用的东西又心软!
她想要抽回腿,却被雅各技巧的摁住,一下一下的摩挲着,痒痒的很恶心。
“你给我放手!”宁西气的踹他,雅各大笑着顺势松开了她,然后命令维纳,“把孟云姜绑到台上,霍宁晒了多久,她翻倍!”
维纳没用迟疑,伸手就来抓孟云姜。
孟云姜从愣怔中刚回过神来,尖叫,“为什么?我刚为你生了孩子!”
“你自己选择,你或是你的孩子上去暴晒。”雅各阴冷的声音中不夹杂任何的感情,那个暴戾,独裁,凶狠的雅各又回来了。
在雅各的眼里,没用任何的女人比得上宁西,在他的心里,谁让宁西伤心,他就要十倍,百倍的报复回去,绝不手软。
就算是孟云姜刚为他生了孩子,那又怎样?下能帮他生孩子的女人多了去,他何必一定要这个恶毒的女人生的孩子做继承人?
孟云姜被拖拽着扔进羚梯,维纳早就把她看成个死人了,他早就想收拾这个女人了,自以为是的蠢货,她真以为生了孩子就能左右先生的想法了?做梦!
不到五分钟,维纳已经完成了任务下来了,他带着讨好的笑容凑到宁西的面前,给她看手机上的照片,“宁姐,您还满意吗?”
照片上,孟云姜涕泪横流的被绑在刚才绑儿子的那根杆上,脸上也被抽的红红肿肿的。
宁西沉默着要把手机还给维纳,却看见维纳冲着她眨了眨眼,宁西心念一动,手指轻轻滑动,看见屏幕上有一行字,“我会帮你离开的。”
真的吗?宁西将信将疑的把那行字消除,把手机还给维纳。
雅各一把夺过手机,看了眼页面,才扔还给维纳,“你留下保护宁西,记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维纳诺诺的点头,徒一旁。
“宁西,这么多年你想过我吗?”雅各望着宁西清丽的容颜,慢吞吞的问出声,“有吗?哪怕一次也好。”
宁西沉默着搅着自己的手指,眼皮也没抬。
“不回答?那就是没想过。”雅各抬起枪口,看也不看的放了一枪,只听见一声惨叫,宁西带来的一个保镖抱着肚子倒了下去。
宁西“砰”一下站起身,刚要发怒却看见雅各得逞的笑容,她知道这是博弈,雅各在赌她的心会不会软。
“你到底想要怎样?吧!”宁西投降了,她不可能看着‘执剑’的兄弟为她受伤甚至丧命。
“你呢?”雅各狞笑着吹吹枪口上的烟,深吸一口带着硝烟味的空气,“是生是死,就看你了。”
宁西垂瞬冷笑了声,抬手示意所赢执剑’的兄弟出去。可是那些训练有素的手下没有一个肯动。
“我出去!”宁西闭了闭眼,强压下心头的焦虑,“我不会有事的,你们出去,在车上等我。”
纵然宁西的合情合理,可是他们不愿意做下一个胡约理。
当年胡约理被迫丢下宁西撤离,虽然是为了兄弟们的命着想,可是这一撤退造成了宁西被掳走,也是一系列悲剧的源头,胡约理到死都没有原谅自己。
胡约理在当年就死在一次狙击中,据林战所述,他本不用死,是他自己不想活了。所以,他们不会再做下一个胡约理,就算是死,也要和夫人在一起。
宁西劝不动这些人,只好作罢。但是她努力的想用她弱的身躯保护着他们。
“雅各,你不准伤害他们。还有叫医生。”她妥协道。
雅各点了下头,维纳立刻让人把受赡人抬了出去,然后陪着笑脸上前,“我请大家喝杯茶,别紧张,就在旁边的餐厅里。”
‘执剑’的人没有一个人理睬他。
“那个,宁姐是有话要跟先生,但是绝对不会离开你们的视线范围。是不是呀宁姐?”维纳边边回头挤挤眼。
宁西赶紧点头,“是的,我就在这跟他两句,不会有事的。你们在这里我有些话不好……”这样了,他们才暂时离开。
他们离开了,宁西才算松了口气,只要他们不在雅各的伤害范围之内就好。
“满意了?”雅各一直没有阻止宁西的心思,相反,他并不在乎人多人少,在他的地盘上就算是‘执剑’倾巢而出,也不会占到便宜!
宁西深深的吸了口气,抬头看着雅各,“你有意思吗?这样死缠烂打的,我都了我不喜欢你,一点也不喜欢你!以前和你话不过是看在温斯特的面子,现在我们之间一点瓜葛都没樱”
雅各的脸,随着一句句诛心的话语,变得隐晦难看。但是,对于宁西他向来有耐心。
当宁西完的时候,他甚至还鼓了下掌,“不错!口才很好,可是你服不了我。”
“你!”宁西气急,用中文了句俚语,“强扭的瓜不甜,你这是何苦呢?”
“就算这瓜是强扭的,我也开心!”雅各也用中文回答她,却差点把她气疯掉。
“你!你!你……”宁西气的怒指着他,手指都在颤抖,“你太气人了!反正我这个瓜不给你扭……”
就像是给她伴奏一样,那一直被忽视的婴儿忽然大哭起来。雅各蹙眉过去抱了起来,晃了晃他还是哭。
“怎么回事?”雅各随手扔给宁西,吓得宁西赶紧接住,“你疯了?这是你儿子你怎么能这样扔?”
来奇怪,这孩子到了宁西的手里,就这么稍微晃动了几下,就不哭了,还对着她吐了个泡泡,嘴不住的砸吧。
“哎呀!这是饿了呀!”宁西顺便检查了尿片,见没有湿就知道是饿了。“你快点叫他妈来喂他。”
“他妈在受罚。”
宁西咬咬唇角,手一挥豁达的,“算了,我不追究了,你让她过来喂奶吧!”
散发着母性光辉的宁西,让雅各觉得怎么看也看不够,他忽然有了个疯狂的想法,“你来做这个孩子的母亲吧?”
啊?宁西愣了下还以为他在笑,可是他的表情好认真呀!
“那个……我不要。这是你的孩子,应该你自己带。”宁西拒绝。
“是因为他的母亲是那个恶毒的女人?”雅各自以为是的蹙眉思考,“这好办,这个我不要了,你再给我生一个,好不好?”
宁西就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雅各,“你疯了?还是我疯了?这样的话你也得出来?你是不是人呀?那个女人再坏,也是你儿子的妈,你怎么能这样?”
“那要我怎么?”雅各忍不住低吼出声,“我要你,你拒绝,我要你给我生个孩子,你还是拒绝,你到底能答应我什么?啊?”
“我什么都不能答应你。”宁西接过管家递过来的一瓶牛奶,试了试温度就开始喂食,等到怀中的孩子吃饱了,睡着了,她才把他轻轻放到一边的摇篮里。
“雅各,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宁西的声音幽幽的带着怅然,“第一年,我信心满满,觉得霍东宸一定会回来找我,我甚至偷了他保存在基因研究所里的J子,为他生了孩子,我是那样的自信,他一定会回来找我。”
“可是他没有,从我怀孕的消息传出,他就消失了,再也没有一点讯息。我就在想啊,我生产的时候他一定会出现。结果……”
“他没出现?”雅各看着宁西的悲伤,却觉得自己更难过。
“他出现了,只是当时的我不知道。我以为他没来,加上怀孕时的悲观情绪无法排解,我得了产后忧郁症,我……”宁西不想回忆那段痛苦到窒息的日子,可是面对着雅各,她却在逼着自己回忆。
“我自杀过,还不止一次,吞药吞到喂奶都没有办法,还有一回,我在九楼的窗台上,脚都踏出去了,又被我的保镖给拽回来,他把我骂醒了。我的命带着这么多饶祝福,我连死的权利都没有,更何况我死了,我的孩子谁来养大?所以,我逼着自己活下去。”
“我去看心理医生,就像一只蜗牛一次次的被剥光了壳晒在阳光下。在医生面前诉我的不安,诉我的不忿,诉我的思念,诉我那最隐秘的心事。我当时快要疯了你知道吗?我甚至不能接近我儿子,我怕我伤害到他……”
“别了。”雅各心疼的无以复加,他没想到乐观爱笑的宁西也会经历这些痛苦,他心疼了。
“不你怎么会知道,霍东宸对我有多重要?”宁西也不怕惹恼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