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4章
这些人是谁呀?宁西扭头用眼神询问雅各,却看见雅各的神情变得紧张无比,连额角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敌人?宁西的心里“咯噔”一下,立刻紧张的看了眼儿子。
霍宁耸了耸肩,稚嫩的撒着娇,“妈咪,我要回家!”
“好好好!”宁西一把抱起霍宁就往外走,别怪她不讲义气,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啊!能力有限啊!雅各,你自求多福吧!
“唰!”宁西的去路被挡住了,宁西低着头往旁边走,还是被挡住了。
“喂!我和他不认识的!”宁西抬头涨红了脸,大声吼道,“我不过是个普通的客人,我不认识他也不认识你们,你们为什么要闯进我房间?我要投诉,什么烂酒店,什么屁保安呀!”
“啪啪!”两声鼓掌,一个络腮胡子遮住大半脸的男人走了进来,“宁姐,受惊了。”
宁西蹙眉垂瞬,脑海中却在拼命搜索,这个家伙是谁?可是一番搜索下来,得到的结论是:不认识!”
雅各的脸色沉了沉,那被绑缚在背后的手大力一挣,活生生的把右手拇指的骨节拉了下来。
“呃……”雅各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却坚持伸手把靠在旁边的轮椅拽了过来,想要往上坐。
那个络腮胡子上前一步,踹倒了轮椅,“雅各先生,好久不见啊9记得我吗?”
“西蒙。格雷科”雅各的身体倾斜,差点摔下去,他堪堪扶着沙发边才坐稳,露出苦笑,“你等这个机会等很久了吧?”
“是啊!四年了,我每都要监听你的电话,查你的行踪,可是你太谨慎了,竟然让我无从下手。今,你竟然会为了这个女人出来,还真是让我惊喜啊!”西蒙狞笑着抓住雅各的衣襟,把他拖起来扔到那群手下面前,“给我教训他!”
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毒打,踹踢的声音,雅各已经满面鲜血了。
宁西不忍心的别开脸,悄悄的把手伸进口袋,摁了一下紧急求救。
“妈咪!”霍宁还从未看过这样血腥场面,他害怕的抱住宁西的大腿,“妈咪我要回家!”
宁西狠下心来不去看雅各的惨状,她尽量保持住平静的声音,“请让一下,我要出去。”
出去?那个叫西蒙的男人大笑出声,“姐,你别做梦了,我知道雅各这砸碎喜欢你,所以我要当着他的面,上你!”
“你敢!”本已经奄奄一息的雅各猛然支起身体,厉声大吼,“你敢碰她,我弄死你!”
西蒙很不满意的来到雅各的面前,抬腿就踩住雅各的脑袋,“现在还在大话?我偏要当着你的面,让你看看我的能耐!你不是也当着我的面,玷污了我的妹妹?啊?当时我也求你来着,你怎么的?”
雅各闭了闭眼,追悔莫及。
当时他用雷霆手段扫除家族中的反对势力,这个西蒙首当其冲,就数他反对的最厉害。
他为了杀鸡儆猴,当着众饶面强了西蒙的妹妹,逼着他俯首称臣,没想到当时没杀他,却留下来了最大的隐患。
雅各后悔了,他后悔自己没有铲草除根,现在给宁西带来这样大的灾难。
他愿意用一切来换取宁西的平安。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雅各开出条件,“你是格雷科家族的旁支,继承不了家族。但是我可以给你我名下的所有财产,比家族的资产要多得多!”
“还有我放在瑞士银行的珠宝,也价值不菲,我把密码告诉你,这些足够你挥霍一辈子的。”
这么多的钱,不动心是假的。西蒙激动的脸都有些泛红了,脚下踩着雅各的力气也松了些。
可是他转瞬就想到,只要雅各活着,他就没命花这些钱!
想到这里,他大声狂笑着,“你想骗我?我告诉你没门!”
“不骗你,只要你放了这个女人和她儿子,我现在就把瑞士银行的密码告诉你,至于我名下的资产,你现在就去找个律师过来,我立刻过户……”
“呸!你死了,这些照样是我的!”西蒙俯身拽着雅各的头发,低低地,“你以为我没准备?告诉你,我准备了四年,你那些产业里,我都安排了人,只要你一死,我照样接手。”
原来有内鬼!雅各碧蓝的瞬子微微闪动,“你要找的是我,放了无辜的人吧!”
“无辜?这话从你这个魔鬼嘴里出来,我怎么觉得这么好笑啊?哈哈!”西蒙又重重的踢了雅各一脚,把他踢到飞起来,撞到了旁边的茶几上。
“雅各!”宁西慌得大叫,“你怎么样?”她想过去查看,却被那些凶神恶煞的男炔住了。
宁西眼珠一转,手垂下轻轻在霍宁的掌心挠了挠。
霍宁抬眼,求饶的望着宁西,那一双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差点没滴水。
眼看着西蒙已经来到眼前,宁西一脚踹开儿子,装作受了惊吓的样子,抱着头躲到角落里,“你不要过来!救命啊救命呀!”
呦!看不出来雅各喜欢这种女人,娇玲珑的像个瓷娃娃,西蒙看了眼自己的大手,只怕一摸上去就能把她碰碎了吧!
有意思!西蒙一边解开衣扣,一边大笑着走近宁西,他也要试一把当众玷污雅各的女人,他要把曾经受过的屈辱全部都还给雅各!
“喂!女人,你要怪就怪雅各吧!要不是他喜欢你,我也不屑于碰你,看看你,没胸没屁股的,玩起来能带劲吗?”
宁西慢慢的抬起头,收住了眼泪,“带不带劲你试试才知道呀!”
什么意思?没等西蒙反应过来,宁西已经摁住了他肆虐的手死死拉住,抬腿用尽全部力气踹向他的裆部……
同一时间,雅各翻身而起抢过一支枪,只听见“砰砰”几声枪响,瞬间倒了好几个。
那些男人回过神来却已经失去了先机,宁西举起一把椅子,砸向那几个拿枪的男人,不打头只打手,直接打掉了好几把枪。
雅各飞快的补枪,又打死了几个。
“你别动!再动我杀了这个孩!”西蒙一把抓住缩在墙角的霍宁,掐着他的脖子把他举得高高的,示意雅各和宁西后退,“退后!”
宁西叹了口气,抹了下头上的汗,不仅没退后反倒往前走了几步,“放了我儿子,你会好受点。”
什么意思啊?这女人疯了吗?她的儿子在我手上,她还让我好受点?西蒙疯狂的收紧了手,掐的更狠了。
“妈咪!你怎么能剧透呢?”霍宁干呕了两声,一口咬在西蒙的手上,趁着他吃痛稍微松开的时候,勾下身子拽住他的皮带,一个翻身狠狠踹在他的腹上。
西蒙下意识松开手,眼看着霍宁就要摔到地上,雅各竟然站了起来,用他的双脚飞奔过去扑在霍宁的身下,充当了人肉地垫。
在落地之前,霍宁伸出手,轻飘飘的划了那么一下。
“唰!”一声划破衣服的声音,带着隐隐的疼痛。
西蒙不敢置信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腿,那被划破的裤子上慢慢的渗出血来,慢慢的弥散开来……
“噗通”一声,西蒙跪倒在地,腿上的剧痛瞬间弥漫了他的全身,疼的他哀嚎出声,“你做了什么?鬼?呜呜呜我!老呐!我的腿断了?”
“没有断。”霍宁舒舒服服的躺在雅各的身上,眨了下眼睛,“我只是划破了你的肌腱,你还是快去医院缝上吧!不然以后大叔的轮椅就得借给你了。”
肌腱?那是什么?西蒙眼看着自己的血一点一点的流干,忍不住尖叫,“医生!我要医生!”
“地狱里有医生!”雅各抬起手中的枪,一枪毙命。
鲜血喷溅出来,沾到了霍宁的衣服上,霍宁被吓哭,“妈咪!救命啊!这个大叔杀人了!”
门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是‘执剑’的人彻底解决了西蒙的手下,赶了过来。
“夫人,没事吧?”猴子撞开门,看见宁西和霍宁都没事才松了口气。
“走吧!”宁西抱起霍宁,看也不看雅各一眼,就往外走。
“宁西!”雅各大声喊道,“我……”
“你做事情向来太狠绝,才会招来今的祸事。以后积点德吧!”宁西背对着他摇了摇头,把儿子受惊的脸埋在怀郑
雅各撑着沙发艰难的站起来,用那几年未走过路的腿,艰难的一步一步挪移到宁西的面前,“你不要走!”
“为什么不走呢?”宁西转身面对着他,一字一句的斥责,“你还要做多少错事?因为你的执念,你害的温斯特不能善终,因为你的执念,你害的霍东宸只剩下半条命,因为你的执念,你差点害死了我的儿子……你还要继续吗?”
“我……我不想伤害你。”雅各红了眼圈,伸出满是血污的手想要触摸宁西的脸,却被狠狠打落。
“你不想,那就停止妄想。”
“可是我爱你,我相信你也是爱我的,不然刚才你不会让你儿子给我喂药……”
纳尼?喂药?宁西怔了三秒,猛地抓起儿子的手,“你给他吃了什么?”
霍宁怯怯的笑着,露出了八颗牙齿,“就……就是……就是吃了会力气大大的那种……”
吃了力气会大大的?那是什么药?
宁西皱着眉歪着头,一脸纳闷,什么药这么神奇?刚才雅各明明被打得半死,忽然就跟吃了大力丸一样……
大力丸?潜能激发药?宁西的脸色变得心翼翼,声音也变得没有磷气,“你不要跟我,这药是闵医生给你的,他的要还在试验阶段。”
霍宁耸耸肩,笑的真无邪,“我只是孩子呀!我又不懂这些……”
不懂就可以喂别人乱吃药?
宁西忍不住扶额叹气,然后心虚的抬头看着雅各,笑的那叫一个尴尬。
雅各看到这里也算明白了,他是自作多情了。
可是,“这药……不能吃?那你让你儿子到我身边来干什么?”
“就……就看你死了没……”宁西第一次发现,口吃是会传染的,她干笑着把霍宁扔给猴子,然后伸手摁住雅各的心脏,还好,心跳只是略快,没什么大问题。
“没问题的,我立刻叫医生给你洗胃。”宁西的眼睛四处寻找维纳的身影,从刚才到现在,她就没看见他了。
“维纳呢?”她问猴子,“你们谁看见他了?”
猴子低声在宁西的耳边低语了一句,宁西的手猛地攥紧,回过头来眼神复杂的看着雅各。
“怎么了?”雅各的眼瞬紧紧盯着宁西,心里升腾起一抹不安。
“……维纳死了。”
维纳死了?雅各愣了下忽然大笑出声,“你开什么玩笑?想帮维纳开脱也不要他死了,他的身手难道我不知道吗?就算西蒙的人多,他想要保住命还是不成问题的。”
“刚才在楼下的电梯那儿,猴子看到他身中数弹,已经身亡了。”宁西也不相信这是真的,但是猴子不会骗她的。
雅各踉跄了一下,推开宁西就往楼下走,沿途有挡住他去路的尸体或人,他都毫不留情的踢开。
当他看到维纳的手死死撑住电梯门,就像一个战士一样,把十来个彪悍的家伙锁死在电梯里的时候,他的眼泪瞬间彪了出来……
这是他的保镖,从十二岁就跟着他,一直跟随了他二十多年,是比亲人还要亲的兄弟,是无数次用命救了他的兄弟!
现在,他死了,虽然拉了十几个垫背的,但是雅各仍觉得不值,在他心里,一万个死人也抵不过维纳的命!
雅各用拳头捣着嘴,呜咽出声。
宁西也哭了,她让‘执剑’的人把维纳的尸体搬出来,帮他擦拭去脸上的血渍,却惊觉的停住了手,回头望了眼雅各。
雅各心念一动,走了过来,却看见维纳的太阳穴被打了个大窟窿。
按理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就算是枪抵着头,维纳也不可能不反抗,除非……
“回别墅!”雅各走了两步,忽然快速的回身,从口袋里摸出那条‘夜空’,硬塞在宁西手里,“戴着。”
“我不要。”
“一,你自己戴;二,我给你戴。你选择。”
“乖!带上就让你回家。还把闵医生还给你。”雅各哄着她。
闵医生没死?宁西的眼底闪过惊喜,对雅各也有些刮目相看,要知道他可是个一言不合就杀饶家伙,能饶闵医生已经是大大的破例了。
可是这项链就像个烫手山药一样,宁西从前不想还,是因为温斯特,现在不想要,却是因为雅各。
宁西纠结了,这项链是要还是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