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中故事

从昨日到现在,陈羽冠已经是两天都没有吃东西了,所以的确是饿极了,他没用多少时间就将三斤牛肉,三斤米饭、一斤米酒,一碟菜蔬消失得干干净净,连一旁的叶世嵩也大吃一惊,他没想到陈羽冠会那么能吃。

“店小二,在来一盘牛肉!”陈羽冠嘟咙着嘴喊道。一旁的叶世嵩赶忙伸手捂住了陈羽冠的嘴巴。他怕陈羽冠一时最快,吃得超过他刚付出的银两,那就麻烦了,他的口袋可是空空于也,他见刚才陈羽冠抛出的那锭银子差不多够吃了,如果再吃,他怕陈羽冠一时拿不出银子来,那两个大老爷们在这个地方被人骂,那是一件很丢脸的事。如果日后传到江湖上,那他叶世嵩也就不用在这个江湖上混了。所以他大声的对陈羽冠说道:“够了,我还没吃呢?看不出来,你那么能吃啊?”

店小二应声赶到了陈羽冠和叶世嵩的饭桌前躬身问道:“小爷,您还有什么吩咐?”显然激灵的店小二已经看出,这桌真正有钱的是这位被旁边一个穷鬼捂住嘴巴的孝,所以他直接问陈羽冠。

“你他妈的,当我是透明是的吧,看老子不像吃饭的是吧?去给爷上半斤牛肉、一壶烧酒和半只烤鸡来,要快!”叶世嵩一手拍着酒桌大声吼道。

“这个,小的!”店小二用眼神瞟了瞟陈羽冠。见陈羽冠点了点头。立马喜笑颜开的说道:“是!是!大爷你稍后,马上就好!”说完立马不见了人影。

“他妈的,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家伙,看老子没钱就对老子不理不睬的。呵,看不来啊,你小子还蛮有些手段的啊,这么快就学会用钱来手买别人了啊!”

“什么啊?叶叔叔你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啊,这个吗?应该叫各取所需。我吗要吃饭,而小店的店小二呢当然想赚点钱了,而偏偏我有钱,所以啦,当然是先满足我的需要咯!”陈羽冠笑嘻嘻的说道。一旁的三为奇怪的客人,其中两个早已是满脸的怒容。只有那个穿着白衣文士,满脸悠闲的喝着小酒,绕有兴趣的看着旁边的叶世嵩陈羽冠之间的嬉闹。叶世嵩警觉的看了一眼手中摇着一把折扇,瘦削白净,须发如墨,容貌十分清癯,坐在八仙桌上首的白衣文士。

也许是直觉,他感觉此人不简单。他本想早点吃完饭,马上离开。但他没有想到陈羽冠还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而那张藏宝图就放在了他的背上。且被他包裹的一样的隆重。叶世嵩是一个老江湖,觉得这样太过招摇,建议陈羽冠放好,但没被陈羽冠采纳。如今势必会引起别人的眼光。今日果然应验了,因为从进屋的那一刻,叶世嵩就注意到,上首的那位白衣文士的眼光一直就没有离开过陈羽冠后背上的那个提别的包裹。

“羽儿,刚快吃,吃好了,我们……!”叶世嵩焦急的说道。“嗯!”陈羽冠很坚决的答了一声,他也感觉到现场的气氛不是那么对劲。他虽然还招摇但他不傻,他知道这些人一定是看上了他后背上的包裹。他伸手紧了紧。

“羽儿,吃好了吗?”叶世嵩警觉的问道。同时提了一口真气,随时准备运用燕子三点水的轻功离开这个危险之地。“恩!”陈羽冠小声道。“嗯,那我们就……?”叶世嵩缓慢的说道。“走吧?叶叔叔!”陈羽冠快速的站起来。

“两位这么快就想走了?”白衣文士终于开口说话了,他微微的转了过身来将脸对向了叶世嵩。

“不好意思啊,打扰各位了,是在是不好意思!”叶世嵩躬身笑着陪着不是。

“哦,这个没什么,不用那么客气,今日本本公子心情好,就放你们一马了!”白衣文士摇着纸扇说道,一张脸在叶世嵩看来是一样的俊美。

听了这话,叶世嵩心里一阵高兴,只是他没有将这种高兴表现在脸上。多年的江湖经验提醒他万事要小心谨慎。他躬着腰,谦卑的说道:“谢谢各位了,在下就此告辞了”!他转身拉起陈羽冠的手就准备走。

“慢着!”白衣文士冷冰冰的喊道。先前的样子如此刻相比,变化之快令人费解。

奇怪的是,叶世嵩并没有停下来,相反走的更快。但还有比他更快的人。坐在白衣文士身旁的两个,一个老者和一个中年汉子,早已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叶世嵩只得停了下来。“我家少爷,让你们等一等!”中年汉子大声说道,声音中吐露着一种威严。

叶世嵩慢慢的转了过身来。打着躬笑嘻嘻的说道:“大爷还有什么吩咐啊?”白衣文士目光如电一般扫视了一眼叶世嵩。冷冰冰的说:“走可以,但留下孝背上的那张图!”

“大爷……大……夜,您别给在下开玩笑了,这里那里是什么图啊,这是侄儿的爷爷临死前送给我侄儿的一点值钱的东西。”叶世嵩无奈一般的回答着。

“是一个值钱的东西?”白衣文士声音冰冷的说道。门口的叶世嵩却吃惊不已。白衣文士接着道:“是一位名叫陈宇的老头给你们的吧?现在应该是已经死了吧,如果我没有算错的话,应该是他昨天响午时分死去的,而且图也是在那个时候给你么,至于地点吗?应该是离这里不太远的枫树林里吧?”白衣文士冰冷的说着,一旁的叶世嵩却听得一头的冷汗。从白衣文士的口里的语气看的出,他们是专程在此地等他们的,而且是冲着藏宝图二来的。

“你……你……怎么知道我爷爷的!陈羽冠大声问道。声音中带有一丝丝的仇恨,因为他看得出这三个人是冲着他背上的那张藏宝图而来,说不定爷爷也许就是被这些人给杀的。

“陈宇那个老东西,不识时务,死的活该!”说话的是坐着右首的雄壮老者。他气呼呼的说道。显然他对陈宇老人报忧很大的恨意。

“不许你说我爷爷!”陈羽冠愤怒的说道。

“哼!”老者和中年汉子同时鄙视的哼了一声。

“两位,你们还不知道,你们背上背着的一个什么的东西吧,那让我来告诉你们好了!”白衣文士闪着纸扇说道。

从前有三个苦人,本来他们三个一个是替地主种田、一个是给地主打渔的、另一个呢是给地主跑腿的。

天灾人祸,无以为生,一个做了叫化子,一个做了运私盐的‘盐袅’另一个打渔成了贩鱼鱼枭。叫化子和私盐贩子,贩鱼汉子三人意气相投,结为兄弟。那时中国被异族统治,草泽英雄,都想起来反抗,这三兄弟都是胸怀大志,好像古时的陈胜、吴广图谋反秦一样,击掌立誓:苟得富贵,互不相忘!另外还有一个

和尚年纪比这两人大得多,曾教过这三兄弟武艺,三兄弟尊称他做师父。历朝历代食盐都是由官家专卖的,贩私盐的人,一被捉到,就要被官家处死。私盐贩子是义兄,叫化子是义弟。贩鱼汉子是老三,化子不敢冒险,入了一间寺院做型尚,后来那间寺院也因灾荒无人施舍,寺中和尚十死七八,私盐贩子和贩鱼汉子就用性命博得一点钱财都周济了他们的兄弟后来那寺院遣散,叫化子做了游方僧人,仍然到处乞食。”

“后来那私盐贩子和贩鱼汉子两兄弟的举义旗,叫化子也随师傅起兵在一次大战之后,那老和尚不知下落,有人说他战死,有人说他失踪后仍然当了和尚,到底如何,无人知道。”

“那私盐贩子这时贩盐远走江北,自己纠集数百盐丁,也起兵称王。而那贩鱼汉子也不错,一路上也收集了不少的人马,在江南一带也称了皇帝。过了好几年,那私盐贩子势力渐大,在苏州称帝,长江几省,都是他的。贩鱼汉子也在湖北称为大皖皇帝。他们四处觅那可怜的兄弟好想来一起想富贵。却觅不见。这时天下群雄纷起,其中有一路以红巾为号,势力最大,那红巾军的领袖前两年死了,由一个少年英雄继任领袖,攻城掠地,势力伸展到长江以南。私盐贩子一打听,这少年领袖原来是做和尚的,再仔细打听,竟然就是自己以前那个叫化子义弟。还有人说,这叫化子随老和尚兴兵,老和尚战败之后他暗中将老和尚卖给官家,自己却装作好人,统率了老和尚的部属,改投红巾军,所以一入红巾军就做了头目,得到红巾军主帅的看重,一路升迁,因此其后才能替代他的位置。称了皇帝的义兄不相信这个传说,不过派人联络的结果,却证实了这个红巾军的

新主帅果然是自己的义弟。”

“这时义兄义弟的势力已在长江接触,义兄派使者过江,致书义弟,说:我们兄弟三人谁做皇帝都是一样请过江相见,先叙兄弟之情,后定联盟之计,共同对抗异族。不料那义弟

却将书信撕毁,不允过江,还割了使者的耳朵,遣他回来报道:天无二日,民无二主,我们三兄弟都是当世英雄,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义兄接书大怒,两兄弟竟然自相残杀,混战几年,互有胜败,最后一次在长江决战,

义弟大胜,将义兄捉住,要义兄俯首称臣,义兄不肯,哈哈大笑道:‘小叫化,你下得手便

杀了我吧。’义弟一声不发,立刻叫人用乱棍把义兄打死,沉尸长江!灭了义兄之后,大将徐达常遇春挥兵之下,在澎湖一战中沉底击败了自己的另一个兄弟陈友谅。陈友谅不甘失败在自己的兄弟手中,并谣言要为义兄张士诚报仇,但最终被小叫花所灭。灭掉自己的两个兄弟后,小叫花立刻

自称皇帝。而且不过几年,还把异族逐出中国,削平群雄统一天下,真个成了一代开国的君皇。

他称为君王后,将义兄义弟当年储存起来的黄金和不计其数的金银珠宝埋进了一个秘密的地方,知道这个地方的人全部被他以各种借口杀掉了,但他有怕自己死后,有一天自己的义兄义弟的后人来找自己的后代来报仇,所以他决定让一个画师将这个藏宝的地方给画了下来。一便而后自己的后代能找找到这笔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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