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节,不要
“把他给我泼醒。”一位长的哟黑的壮汉向旁边的那位喊道。
旁边的那位壮汉听从了那位壮汉领头的指示,他对着和宜人那张完美俊朗的脸颊泼了好几碗的水。
和宜人被他们给浇醒了,他脸色瞬间变的像一张白纸一样的煞白,看着对他用刑的那两名大汉,他面无表情,继续跟他们抗衡着。
那人很气愤的拿起手中的鞭子对着和宜人甩了过去,他从来都没有遇见过这么强硬的罪人,他还就不信了,这位贵族公子不屈服,他不停地用铁链做成的铁鞭子不停地向和宜人身上甩,打的和宜人的身体皮开肉绽,血痕累累。
“大哥你手轻点,不要忘记了,他可是碧鲁小姐看重的人,你要是把他给打坏了,小心你的项上人头不保。”另一位壮汉看不下去这么暴力的刑法,他怀有一点好心的劝解道。
“没事,不要忘记了,他可是位魔法师,比咱们一般贫民更经得住打,打一百鞭子应该无伤大雅。”
“什么,你想打死他吗?大哥这可是铁鞭,跟平常的毛鞭子可不一样,难道你忘记了,之前你对一位罪犯行刑,只打了那个人三十下,他就一命呜呼了。”
用刑的壮汉听旁边那位劳役这么说,他停下了手中的鞭子。
总算和宜人能喘口气了,要是真的被这两位劳役这么的整下去,他可能真的就一命呜呼。
阳梦菲此刻一脸迷糊的躺在淳于月帆的身旁,她双眼紧盯着头顶上的天花板,心里不知道想着什么,旁边他的呼吸声很平稳,可以看出他睡的很香甜,一声咕噜噜的叫声,把正在沉睡的他给惊醒了,阳梦菲昨天一整天都没太吃东西,这会胃在向她叫嚣。
宽敞雅室,落地明窗,薄雾弥漫,爱意正浓,暖暖的阳光透过明净的玻璃窗户洒了进来。
阳梦菲推开淳于月帆放在她腰间的双手,她起身穿好衣服,淳于月帆此刻显的无比困乏,他睁着他那双困倦的双眼沉醉的盯着阳梦菲看了许久,就在此刻从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外面有人在敲门。
“谁呀!”
淳于月帆用厌恶的口气对着房门问道。
“王子殿下,国王陛下跟王后有请你跟阳小姐去用早餐,他们说今早有事要跟你和阳小姐说。”
“好啦,你先退下,就说我跟阳小姐马上就到。”
睡意被门口的侍卫弄的全无,他起身穿好衣服,本来穿衣这件事,都是要身旁的阳梦菲,也就是他未来的王妃亲手打理的,可是碍于梦菲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他也就没对她说什么,再说他可不想像他母后对父王一样,那么的小心翼翼,那么的呵护备至,女人是用来疼爱的,并不是拿她当女婢那样来使唤的。
阳梦菲此刻不知所措的用一双平静如水的大眼睛看着淳于月帆。
淳于月帆看着阳梦菲笨手笨脚一件衣服穿了好半天没穿好,他喜笑颜开的走到她跟前,半弯下腰,纤细的双手轻轻的把阳梦菲的那双笨手推开。
“小笨蛋,连衣服都穿不好,看来以后穿衣这件事还得亲自让本王子代劳。”淳于月帆满脸幸福的说道。
阳梦菲撇着嘴,额头上都噙满了汗珠,她心里并不是在惧怕淳于月帆,而是觉得就连穿衣这件事都像个孝子让别人帮助,感到很羞愧,当然也很气恼,气恼的是她昨天怎么就犯浑了呢。
“你这是在做什么,我自己会穿衣服,不需要王子殿下的帮忙。”阳梦菲脸色变的有些昏暗,更有些不知所措。
其实淳于月帆刚才起身整理被子的时候,特意仔细看了看床单,是因为他想证明一件事情,他真的很想知道阳梦菲是不是第一次跟他做这种事情,虽然之前听那些老妈子那么说,他心里安静了许多,可是一想起和宜人的话,心里又变的不安份了起来。
白色丝绸的床单上留有一滩红红的血渍,淳于月帆看到这一幕后,忐忑不安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他之所以会看到这一幕,完全是因为他在阳梦菲药效还没有褪去的时候,对她实施了……
淳于月帆一件一件的给阳梦菲穿上衣服,每次给她穿衣服的时候,他的手就会贪恋的不自由的触摸她那光滑白皙的身体,上衣是穿好了,可是xiashen却还是裸露在外。
“后续的我来,不用劳您费力。”阳梦菲推开淳于月帆的双手说道。
“不许动,让我来。”
看着阳梦菲纤细迷人的双腿,淳于月帆心里又起了一片涟漪,他全身发热,无法自拔的用双臂环绕在阳梦菲的腰间。
“我饿了,昨天一天没吃东西,你可不可以带我去吃早餐”阳梦菲蹲下身躲过淳于月帆的臂弯。
“对不起梦菲,让你饿肚子了,走吧,我们去用餐,”淳于月帆牵起阳梦菲的手,笑脸迎人,推开房门把他身边的这位美丽的王妃带了出去。
每一道走廊口都有重兵把守,这里不愧是皇宫,还有半空中还来来回回漂浮着那是大鹰还是电视剧里所上演的魔法界的飞毯什么的,看起来好有魄力,好神奇。
阳梦菲被淳于月帆所拉着的那只手,此刻变的有点湿润,并不是因为天气太热,而是太紧张,因为刚才听到门口的侍卫敲门说,要跟国王跟王后一起用餐来着,所以心里难免有点紧张,担忧,害怕自己在用餐时会出现什么乱子。
当阳梦菲走进那扇门的这一刻起,她意识到自己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她不该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而毁了自己原本最珍贵的东西,她开始想念在魔法学院里的日子,跟和宜人相敬如宾的日子,虽然有时候会跟他打打闹闹,但是那种日子却可以让她感觉到温暖,幸福。
现在的她感觉就像是那位王子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的工具,为了满足他身体里那不安分的荷尔蒙的作祟,为了他那不安分的贪恋,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