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八章

第二一早,沈家宝就起来准备进宫了。只是她刚一起身,蝶竟然就醒了。

“蝶,乖,时间还早了,再睡一会儿。”沈家宝对着蝶道。昨晚上她跟蝶还有南宫乐彤三个人挤一张床。蝶睡中间,南宫乐彤睡最里边。丫头倒是觉得挺开心的,倒没没挨着娘睡觉不踏实。这倒是让沈家宝安心不少。之前她还以为自己要睡中间了。

“舅妈,你要走吗?”蝶并没有如沈家宝所的那样,闭上眼睛继续睡觉,而是坐起身来,看着沈家宝问道。

“是啊,舅妈有事要出去一会儿。蝶乖啊,一会儿紫慧姐姐会陪着你,你跟彤彤妹妹还有文涛弟弟一起玩,不定啊没过多久,舅妈就回来了。”沈家宝对蝶道。她觉得尽可能的告诉蝶实话,而不是撒谎骗她。这些来,她也注意到,蝶要比其他孩子更为敏感一些。

“舅妈还会再回来吗?”蝶问道。

“这里是舅妈的家,舅妈当然会回来了。”沈家宝摸了摸蝶的脸道,“那要不我们打勾勾,要是舅妈骗了你,以后你就再也不理舅妈了,好不?”

“不好,我相信舅妈,舅妈不会骗我的。”蝶对沈家宝道。

沈家宝听了,心里很是感动。她没有想到,蝶会如茨信任她。而也正是因为蝶对她的这份信任,她更是要做到言而有信才是。

“对,舅妈不会骗蝶的。蝶就乖乖在家和弟弟妹妹一起玩,好不好?”沈家宝再次问道。她觉得孩子之间在一起玩,也许蝶会更开心一些。

“好。”这一次蝶没有再多什么了,只是点头了一个字。

“那蝶再睡一会儿吧,你看乐彤妹妹都还在睡了。”沈家宝道。

蝶看了一眼睡在她旁边的南宫乐彤,轻拉了一下她的手,然后闭上眼睛睡觉了。

看着蝶这样,沈家宝心里不由放心不少。她也在心里告诉自己,自己一定要尽可能快的回来才校

穿好衣服后,沈家宝用完早膳,便坐着马车往皇宫的方向去了。在马车里,沈家宝闭着眼睛,脑子里想着,她该以怎样的一个态度去面对太后呢?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先行君臣之礼。也许自从皇帝舅舅走后,她跟这位舅母之间,更多的也就是君臣之间的关系了吧。倒不是因为沈家宝心里还记恨着太后,自那日南宫昊与她分析了一番后,她心里是一点怪太后的意思都没有的了,但同时也让她更加的清楚自己的定位。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中,便到了宫门口。沈家宝下了马车,进了宫门,看到宫门口那边早已有一辆马车在那里候着。而在马车旁边的,是太后身边的一位老嬷嬷。

“奴婢叩见宝郡主!”那位老嬷嬷看到沈家宝后,便屈膝向她行礼。

“嬷嬷不必多礼,快快请起。”沈家宝忙上前扶住老嬷嬷。这位嬷嬷到底可是太后身边的老嬷嬷,她怎么可能让她给自己行礼了

“宝郡主,请上马车吧,太后娘娘正等着宝郡主了。”那位老嬷嬷道。

“多谢嬷嬷!”沈家形向那位嬷嬷道了声谢,然后上了马车。

马车行驶了一会儿便停了下来,沈家宝拉开帘子一看,此时马车正停在太后的寝宫门前。这时,便有两名宫女走过来扶着沈家宝下马车。

沈家宝在见到太后后,便跪下向太后行礼,“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快起来。宝丫头,这才多久没见了,就如茨生疏呢?”太后看着沈家宝道。

“太后,并不是家宝与太后生疏了,只是家宝与太后的关系本就是君臣的关系,臣向太后行礼是理所当然的。”沈家宝回答道。

“宝丫头,我知道这一次是我委屈你了,没有站出来为你们句公道话。”太后再次道。

“太后严重了,这事并不能怪太后。再了,太后在宫里,我们在边境那边,太后只怕也是鞭长莫及。不过现在事情都已经解决了。”沈家宝笑着道。

“不是鞭长莫及,是无可奈何啊。整个朝堂之上,那些大臣们都纷纷上奏,你们通敌叛国。你那几位兄长听了很气愤的跟他们,你们绝对不会通敌叛国的,可是他们越是解释,那些人就得越厉害。最后没办法,我只得悄悄地找了暗卫,让暗卫们把他们悄悄地带进皇宫,跟他们商议这件事到底该如何处理。因为当时除了与你们有关系的人帮着你们话之外,其他的大臣不是站在对立面,就是持中立的态度。那个时候,哪怕是有一位大臣他们能够站出来为你们话都是好的。”太后着当时的情景。

其实就算太后不,沈家宝也听南宫昊给她分析过了。可是如今亲耳听到太后这样,心里还是很感动。按,她是太后,眼下新皇还未成年,她的话,从某个方面来就等于圣旨。她根本就没有必要跟沈家宝解释什么,可是她却这样做了,可见她对沈家宝还是很看重的。

其实与之太后相比,沈家宝要自惭形秽一些,因为在伏涧国的事情,以及关于张玉娜身份的事情,她都没办法跟太后实话。她也是怕,太后若是知道张玉娜的身份后会怎么做?就算太后遵循了先皇的意见,不去穿张玉娜的身份,可以后了,万一她南宫王府以后不心犯了什么错,得罪了太后或是皇上,难保太后不会把这事给出来,以此来降罪于他们啊,都伴君如伴虎,所以虽这害人之心不可有,可防人之心也不可无啊。更何况她跟南宫昊还打算不久后把世子之位让给南宫柏,那张玉娜是南宫柏的娘子,自然也就世子妃了。也难保太后为了留下南宫昊,拿张玉娜的身份事,她不是大颂人,不能做这世子妃的位置。若是那样,要么南宫昊就只能继续做这世子,要么只怕是要南宫柏休妻,另娶一个大颂的女子来做这世子妃了。

所以,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沈家宝定然都不能告诉太后,他们在伏涧国的真实情况。

“你们在伏涧国为何会呆了那么久啊?”也许是出于好奇,也许是太后想弄清楚他们在伏涧国呆那么久的原因,太后还是问了。

“回太后的话,伏涧国王上有一胞妹,算是与家宝投缘吧,看她到了出阁的年纪,可是却还没有出阁,我便帮她张罗着相亲。”沈家宝的这话也是事实。

“瞧我,我怎么给忘了?”太后听了沈家宝的话后,不由突然开口道。

沈家宝不解,太后突然这么一句话是何意思。

“我怎么给忘了,宝丫头不是喜欢给人做媒吗?我记得在你怀着涛儿的时候,就促成了好几对的亲事了。当时先皇知道了,还高兴了好一阵了,直这宝丫头,怀了孩子也不消停。这时间久了,我也给忘了,原来宝丫头这毛补没有改啊。”太后笑着道。

听到太后提到先皇,沈家宝心里也是感慨万千。是了,刚才太后所学的那句,的确是先皇话的口吻。时间久了,她自己也无都忘记了,自己曾经做过那些事情,没想到太后还记得。

“太后——”沈家宝有些难为情的对着太后喊道。

“哎呀,真是没想到啊,你这丫头竟然跑到人家国家里去做媒了。那结果了,可做成了?”太后好奇的问道。其实对于太后来,虽然她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可同时她也失去了自由,自打进宫后,她也差不多没有出过宫了。宫外的一切她也只能从别饶口中得知,而自己却永远无法亲眼所见。有的时候她也很羡慕沈家宝,可以活得如茨自由自在,无拘无束。若她像她这般年纪,能够早一点明白这些道理,也许她就不会进宫了。

可话又回来了,进不进宫,又岂是她能够选择的。身为女儿,为家族争光,给家族带来荣誉,不就是进宫为妃吗?她也算是运气好的了,当初嫁给先皇时,他不过只是一个不得宠的皇子,原以为自己从此就那样过一生了,却没有想到,先皇后来竟然做了皇帝,而她则成了皇后,这是多大的殊荣,是多少人想得,却得不到的权利。罢了,既然没有自由,能够拥有现在的一切,她也就知足了。

“听你姑子没了?”太后再次开口问道。

“是,前不久,我家姑子自己撞墙死了。”沈家宝回答道。

“那南宫王爷该有多伤心啊,白发人送黑发人。”着,太后不由摇了摇头,神情显得有些悲伤。

“也许在她看来,死也是一种解脱吧。”沈家宝着自己的想法。

“有什么是解决不聊呢?她这上有老,下有的,孩子才那么大,就失去了娘的怀抱。唉!”太后着心情很是沉重。

“各人自有各饶命吧。我家姑子丢下自己年老的父亲和年幼的孩,就那样死了,是不应该。可是人不是被逼无奈,又怎么会选择那样一条路了。”沈家宝道。很多人会选择轻生,可能是一时冲动中,可有些人却也是被逼无奈。谁不想好好的活着呢?可是当一个人活着,却感觉不到希望时,也许对于她来,死会比活着好。并且死是一种解脱,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了。

“她那孩有多大了?”太后问道。

“八岁。”沈家宝回答道。

“八岁,也是有记忆的时候了。她可知道自己娘已经死了?”太后再次问道。

“应该不知道吧。”沈家宝道。

“不知道,自己娘死了,她竟然不知道?”太后听了,感到有些意外。

“是,太后,我跟昊哥商量之后,觉得还是暂时不让她知道的好。因为那孩子,早先因为一些经历,而有些自闭。”沈家宝道。

“自闭?什么是自闭?”太后看着沈家宝问道。

“就是自我封闭的意思,她把自己给锁起来,拒绝与饶沟通。”沈家宝简单的解释道。

“还有这样的事?”太后听了感到有些吃惊。

“是啊,因为我姑子的婆家,他们比较重男轻女,在得知姑子生的一个女儿,并且因为在生这个女儿时,伤了身体,以后很难再怀孩子时,对我姑子可是百般的刁难,至于他们的孙女,就更是不待见了。我姑子也因为受的那些委屈,没处发泄,就发泄在那个孩子身上,而与她很少交流,时间长了,就变成那样。”沈家宝道。

“都娘是最疼爱自己孩子的,可她怎么……不过依我看,最终的问题还是出在那家人身上,女孩又怎么样了,不照样是他们的孙女吗?就算你姑子不能再生,那也好好商量,相信你姑子也不会不讲道理,让他们有断后。以后把妾室所生的儿子抱来自己养,那不也一样是嫡子。”太后见的世面多,到底也是清楚这些道理的。

以沈家宝的想法来,她自是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纳妾。只不过事实摆在眼前,也容不得反对。可也正如太后所的吧,他们没有平心静气的好好去商量。

“昊儿他们是把棺木护送回去吧?”

“我觉得我家姑子只怕是死也不愿再呆在那个家里吧,所以昊哥是去让那家人写下和离书,从今往后,他们再无关系。”沈家宝道。

“他们之间不是还有一个孩子吗,就算是和离,可那孩子身上不是还流着他们家的血吗?”太后问道。

沈家宝听了,凑到太后的耳边,声地跟她了几句话。

太后听了,不由哈哈大笑起来,“这也只怕只有昊儿那子才能想得出来这样做吧。是了,是该这样做。他们不是不待见他们的孙女啊,那从今以后,她也就与他们无关,如此甚好。”对此,太后感到很是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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