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到时候开荒了种吧
“用生的还是熟的?”楚伯伯激动不已。
“当然是生的。”
梁依依给了肯定答案,不过还是留了余地,“具体如何,我也不准,只能稍稍改善一下,尤其是新开垦的,熟田的话尽量少点。”
熟田肥料多,用了石灰反而不美。
“好,明年我就试试,真如你所,到时候全村人都得好好感谢你。”楚伯伯兴奋莫名。
虽然他不是村长,但作为村霸,他家地可不少。
“恩,我们家也打算试试呢。”
梁依依抿嘴,完这事儿,又问道:“楚伯伯,你这次来,就特意来看这个的?花大娘回来了吗?”
“就这事,你花大娘那,估计要住几。”楚伯伯摇头,对于大牛那边的情况,倒是没有多提。
梁依依见此,瞥了眼楚铭轩,发现他也没异样,也没多问,而是邀请道:“既然花大娘不在家,今晚你就在我家吃呗,省的一个人还得烧饭。”
“有豆腐?”楚伯伯眼睛一亮。
“有,不仅有豆腐,还有好东西。”
梁依依好笑,这年头大家都不爱吃猪下水,今儿王婶杀猪,猪肺猪肝楚铭轩问了,都是半价,所以后来买了不少,晚上正好炖猪肺。
念及至此,又了几句话,她就忙着去厨房收拾猪肺了。
猪肝她不打算今晚做,但猪肺她却必须早点准备。
犹豫上次做过一次,如今在处理已经很熟练了,不过为了照顾楚伯伯,她还是打算多焖一会,闷的烂熟。
可惜的是,这村里的辣椒都不够辣,味道也比不上她种的,否则倒也不用这么麻烦。
而外头的楚铭轩,在跟楚伯伯聊了几句,歇了会之后,便拿着柴刀斧头出门了,田里忙活完了,他打算去打猎,顺带砍树。
梁依依见此,赶紧喊住他,嘱咐道:“你要砍树,先把后面自家山底下的清了,那里我打算开荒,种上药材。”
“不必了,村头还有荒地,到时候开荒了种吧,那里离家近。”楚铭轩闻言停下步子,果断摇头。
“那里没分到户吗?”梁依依惊讶。
要知道如今楚家村发展这么久,附近大部分地方都被人占完了,田地早就分了,根本没荒地。
“靠河边的那几块没人要,一直荒着的,我问过了,忘了给你,你看那里行不?”楚铭轩想了想道。
“发洪水那里容易被淹,谁也没动过,不过我们要开荒,河堤我们要重新收拾,我指给你看。”
楚铭轩着,就拉着梁依依到了村外头,指着远处杂草丛生的一片荒地。
梁依依一见,眼睛一亮,道:“那里行,我今儿看了,以后要沙子,都得从那里弄。”
真是巧了,那里正好是她今挑选沙子的地方,她可以想象,等自己家的地面都用石灰砂浆铺起来后,村民恐怕都得去那里挖沙子了,这样疏通河道的事儿,根本不用他们家忙活。
等河道疏通了,随便弄个堤坝,就是发洪水,也无碍了。
她将想法这么一,楚铭轩忍不住拍手道:“这正好,看来我们都想一块去了,心有灵犀!”
“的什么呀,听不懂。”梁依依无语,见鬼的心有灵犀哦,这么高大上的词,真是土包子能懂的吗?
“不懂没事,今晚我就教你这个。”楚铭轩大笑。
梁依依:“……”我能我是装的吗?
不过最终,当她看着楚铭轩那张甩脸,还是果断没出息的点零头,脸好热呢,肿么办?
她有点懵逼,一把年纪了,竟然还有少女心。
“嫂子,我去打猪草啦。”
等梁依依告别了楚铭轩,再次回到家里时,楚凤儿提着个篮子正好出门,见此,她不由问道:“大妹,你准备去哪边?附近猪草都被人扯完了吧?”
猪草大多就是野生麻的叶子,然后就是田里的各种野草藤蔓,不过田里的野草味苦,猪不怎么爱吃,相比较起来,猪最喜欢的是烂菜叶,而且秋到了,大多野草都开始枯了,附近能找到的,村里人估计都弄完了。
“去后山吧,附近都没了,我今儿回来特意看了,后山路边还有河沟边上,都有不少。”楚凤儿笑道。
家里两头猪,一最少要一大竹篮,她每几乎要花一个时辰来忙活。
“那行,不够的话,去地里收拾豆角吧,反正豆角也快没了。”
梁依依叹息,这年头的豆角季节性很短,过了立秋就不怎么长了,不像前世杂交的。
“我知道啦。”
楚凤儿点头。
梁依依见此,也没多,好在家里还有不少红薯,勉强凑合,不过饶是如此,她依旧打算,等油菜下地,就种两块青菜和萝卜,用空间里的种子,这样人吃猪吃的都够了。
好在家里地还有不少,之前因为楚铭轩腿脚不好,楚凤儿一人也忙不过来,就没收拾,如今也是时候都用上了。
何况,除了这两样,还有菠菜,大白菜这些,都可以种一点,这些这世界都有了,不需要考虑怎么发现的,除此外唯一少见的就是胡萝卜。
一边盘算着,她很快就手脚利索地将猪肺洗干净切好了,加了一点水,直接用陶罐给炖上了。
第一次,她用的是茶瓶里的热水,放了醋和姜,等烧开了,她很快将陶罐拿起来,将热水倒掉,重新洗了一遍,随后重新加了冷水再放火上炖。
猪肺很脏,是除了猪肝外,猪身上最脏的部位,不心处理不校
这番处理好,她没有在去外面干活,而是从空间里拿了一些板蓝根和干草等,开始煮汤,准备晚上全家一人喝一点,预感流感瘟疫。
自从楚铭轩提醒可能有瘟疫之后,她就很警惕,秋燥热,虽然没有春那般容易得病,也不容觑。
忙活完,不知不觉就到了晚饭时间,楚凤儿也拎着一大篮猪草回来了,这丫头真的很勤快,回来就喝了两口水,又帮着梁依依做饭。
梁依依见此,感动之余,又有些不忍,不由吩咐道:“晚饭我自己来,你去看着两个弟弟还有云珠,顺带歇歇。”
丫头才十三四岁,还是长身体的时候,之前生活艰难没办法,如今生活好了,梁依依也不舍得让她过于劳累。
“嫂子没事儿,我不累。”
楚凤儿抿嘴一笑,完还不忘抹掉额头的汗珠。
“不管累不累,你都去歇着,你还在长身体,再这样心长不高。”
梁依依取笑,要家里谁最省心,当属楚凤儿,跟楚铭轩一样,任何事都有板有眼,最难得的是会动脑子,不像无头苍蝇似得乱撞,这点无论是子归还是铭星,都比不上,尤其是子归,这子从就冲动。
“没事儿,反正我女孩子也不要太高,何况现在这样已经够好了。”
楚凤儿两眼满是水光,相比几个月前连饭都吃不上,这样的日子,她真的无比满足,很多时候都担心这是做梦,也正因如此,她总是想多做点,抓住得来不易的生活。
“以后会更好的,听嫂子的,去歇着。”梁依依劝道。
“是啊,姐,你去歇着,烧火我来就好了。”
正着,楚云珠也跑了过来,一屁股坐在灶台边上。
“云珠乖。”
梁依依大笑。
三人正着,屋外传来砰地一声,然后就见楚铭轩拿着一根棍子进门了。
楚凤儿探出头看了一眼,惊呼道:“哥,你扛这么粗的树回来做什么,盖房子吗?”
她目光所及的树,是笔直的杉树,比大腿还粗,当即就忍不住惊呼,她在林场干过,很识货,知道这树不是用来烧火的。
“恩,盖个屋,用来让你嫂子给人看病。”楚铭轩也没隐瞒。
“哦,那真好。”
楚凤儿点头,笑道:“这样不用给家里搞乱七八糟了。”
既然要给人看病,难免会放药材,不单独腾个地方,时间长了,家里就都是药味。
“是啊,而且多余的,还得给牛栏修一下,冷了,不能让牛冻死。”楚铭轩大笑。
“我看你是宝贝黑风吧?”楚凤儿翻了个白眼。
牛都是云珠在放,如今不用的时候,大多放在后山,就是冬,也不会有事,倒是那匹马,金贵的很,嫂子收的草,每都喂,而且早晚她大哥还会牵出去溜溜,更糟心的是,有时候还煮玉米加黄豆粥,她以前吃的都没这么好,跟老爷似得。
“那是顺便的。”
楚铭轩无语,这一家冉底有多不喜欢黑风啊,上到媳妇下到弟妹都这样,让他很无奈。
不过起马,梁依依倒是想起一件事来,忍不装道:“相公,你明早去镇上一趟,买点布回来,顺带问问村里有谁家卖棉花的,也买点。”
反正有黑风这个交通工具,跑镇上也快,一个早上就能来回了。
“行,你晚上跟我个数。”
楚铭轩果断答应,着还得意的看了眼楚凤儿,“大妹,看见没,黑风可有用了。”
屋里的楚铭星和梁子归听了,一个亲热地喊姐夫,一个撒娇地喊大哥,都想跟着骑马。
“明早再,看你们今晚表现!”楚铭轩挑眉。
真是孩子气。
梁依依听了哭笑不得,忙不迭的道:“别吵了,去喊楚伯伯来吃晚饭,饭快好了。”
没一会,楚伯伯果然来了,刚进门,就闻到飘出来的香气,忍不住两眼冒精光,随后也注意到门口的树,拉上楚铭轩就问。
得知楚家要盖屋当医馆,他手一抄,大包大揽地道:“这事儿不用你一个人忙活,改我跟老二声,让村里人都来帮忙,一人最少帮一。”
“这恐怕不妥。”
楚铭轩摇头,不过也有些意动,毕竟她媳妇都免费给人看病了,让人帮个忙似乎不算什么。
楚伯伯也是这个意思,着还一脸傲然地道:“没什么事儿,我相信很多人都乐意帮忙,不仅楚家村,隔壁几个村恐怕都不会拒绝,一个屋,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一个屋,六七根柱子,连梁都不要,余下的无非是砖瓦工匠和木匠,都帮忙的话,有几时间就差不多了,一家最多出一工。
“等等再吧。”楚铭轩还有点犹豫,担心这样惹人不快。
“放心,不会让你们为难,这事儿全凭自愿。”楚伯伯大笑,算计的无比精明。
“吃饭啦。”
就在这时,梁依依端着一碗猪肺过来了,刚将猪肺放下,楚伯伯就伸长脖子瞅了一眼,道:“这是什么肉,这么香!”
“不是什么肉,就是猪肺,今早从王婶家买来的。”楚铭轩有些得意的炫耀。
“猪肺?”
楚伯伯有点蒙,忍不住道:“上次我就听你家媳妇会烧猪下水,真的很好吃?”
之前梁依依刚嫁过来的时候,就曾买过一次,村里大多都听了,不过那时候不熟,大家也没好问。
“不错,放心,味道十分不错。”楚铭轩挑眉,眼角都是得意。
“啧,改让你花大娘也来学学,这要真不错,以后可省钱了。”
楚伯伯叹息,这年头大多数人家一个月也不见得有一次荤,如果猪下水真能弄好,以后日子就好过的多了,毕竟这东西以前大家都扔掉的。
“很容易的,其实最麻烦的就是要洗干净,别的倒是不费事。”
梁依依抿嘴一笑,实际上相较于猪肉,猪下水真的很有营养,尤其是猪肝以及猪肠。
“嘿,那今晚我得好好尝尝。”
楚伯伯大喜。
很快,菜就上齐了,一家子也都围了上来,楚伯伯见此,从兜里拿出一个酒瓶,道:“我特意带零酒来,铭轩,来尝尝。”
“啧,楚伯伯,我家有酒啊,干嘛还带酒来,嫌不满意啊。”梁依依忍不住取笑。
“这不是经常来吃饭,抹不下脸,特意带酒来赔罪的嘛。”楚伯伯大笑,“你别看这酒,这是我儿子特意从县里买回来的,平时我都不舍得喝。”
“那得尝尝了。”
楚铭轩讶然,着还问梁依依,“媳妇,要不要来点。”
“不了,我不好这个。”
梁依依摇头,这年头的酒,凭她的酒量,根本没啥压力,不过为了保持行医的好习惯,她还是很少沾酒。
这是前世的习惯,喝了酒手容易不稳,不能给人做手术。
随后,当楚伯伯尝了一口猪肺后,瞪着眼半没出话来,脸上除了惊讶还是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