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酒后**
一阵香风飘过,一双玉手搭在了齐天的肩膀上,齐天不禁眉头一皱。
一缕头发在齐天的耳边一滑,伸过来一张精致的脸,这张脸,齐天似乎有些眼熟。
“小姐,我……”
女人伸出食指,嗔怪的按在了齐天的嘴唇上,同时轻轻的摇了摇头,眼神中是无尽的风情。
女人一袭削肩黑裙,身材匀称,两只莲藕样的玉臂缠在齐天的脖子上,随着音乐翩翩起舞,不时的露出圆润的大腿,似乎把齐天当作了钢管……
齐天的眉头几乎拧成了麻花,他不时的示意燕小天解围,燕小天却似乎没有看见,只是不停的饮酒……
女人把足踏在了齐天的腿上,风韵的大腿不停的在齐天的眼前晃动……
那足,仿佛粉雕玉琢一般,没有一丝瑕疵,指甲猩红猩红的,别有一番慑人的魅力,那腿,仿佛透明一般,圆润丰满,齐天甚至能看见皮下的纹理……
女人的嘴角带着邪邪的微笑,似乎在等着这个男人就范……
齐天轻轻的叹了口气,突然说道:“小姐,你做过阑尾手术么?那个医生手法不怎么样,怎么疤痕这么明显?”
女人的长裙腹部是裟状透明的,舞动间,小腹的疤痕自然露了出来,齐天的一句话,仿佛焚琴煮鹤,旖旎的风光霎时无影无踪,女人不禁愣住了,甚至腿都忘了拿下来……
燕小天不禁哈哈大笑,道:“姚斯诺,我就说你不行,这下你信了吧?”
难怪齐天觉得面熟,原来这个妖艳女子居然就是姚斯诺。
姚斯诺撅着嘴坐到了燕小天的边上,举起啤酒,对齐天说:“你和尚啊,这么个大美女,你居然无动于衷?”
齐天不禁苦笑,说道:“你们这演的哪出啊?”
姚斯诺白了白眼,说道:“没哪出,我看见你们在这喝酒,过来逗逗你,没想到我这么失败,哎,悲哀!”
齐天摇了摇头,心道,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而那瓢现在还蒸发了,我怎么会有心情玩笑?
“好了,同时天涯沦落人,大家喝酒吧?”齐天举起酒杯说道。
齐天干了手中的酒,说道:“你们再待一会吧,我先回去了!”
燕小天不置可否,姚斯诺却乖巧的笑道:“拜拜啊!”
齐天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哎,听说你们医院沈教授和那个祁小玉殉情自杀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你都说殉情了,还能怎么回事啊?”燕小天没好气的说道。
“你给我具体说说呗?”
“不清楚。”燕小天淡淡的说道。
“听说你们科叶谦失踪了?”
燕小天点了点头。
“为什么?”
燕小天转过头来,瞪着发红的眼睛,说道:“你要是能见到叶谦,你替我问问她为什么?”
“燕小天,你今天情绪不对啊?”姚斯诺诧异的问道。
“要是你的同事殉情了,失踪了,你会高兴么?你是不是要放鞭炮庆祝一下?”
“我不是那意思!”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生死相许……”燕小天默默的念叨着,又灌下一大杯酒。
姚斯诺望着眼前这个伤心的男人,不禁有些痴了……
“小姐,能不能请你喝杯酒?”姚斯诺的面前出现一张肥嘟嘟的脸。
姚斯诺厌烦的皱了皱眉,说道:“第一,我不是小姐,第二,我不想跟你喝酒,谢谢!”
“小姐,别不好意思啊?”男人淫邪的笑道,伸手向姚斯诺的胸脯摸去。
“啪!”姚斯诺打开男人的手,喊道:“你干什么啊?”
“你说我干什么?”男人似乎喝得不少,不依不饶的继续动手动脚。
“啪!”再次一声脆响,啤酒瓶在男人的头顶炸开,燕小天摇椅晃的站在男人的面前。
姚斯诺一愣,拉起燕小天的就跑。
男人晃了晃脑袋,伸手摸了摸,手上一片殷红,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一边怪叫,一边摇椅晃的追出去,到了门外,姚斯诺和燕小天早已上了出租车,姚斯诺还不忘冲他伸了伸中指……
燕小天揉了揉太阳穴,却还是睁不开眼,他轻轻的吸了吸鼻子,鼻端一股幽香,这似乎不是自己家里的味道,他本能的一伸手,触手却是一片温热绵软,燕小天一惊,努力的睁开眼,眼前是一张精致的脸,这张脸似笑非笑,满脸娇羞,正是姚斯诺!
燕小天大吃一惊,“腾”的坐起来,用手护住了胸,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姚斯诺大大方方的坐起来,笑道:“你搞什么啊,好像是我强奸你似地,放心吧,不会让你负责的!”
姚斯诺就在燕小天的眼前,赤*身裸*体的跳下床,一件一件的穿着自己的衣服。
“我昨晚干了什么没有?”
“你说呢?”姚斯诺转过身,满脸愠怒,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多余。
燕小天无力的扑倒在床上,一幅一失足成千古恨的无奈表情。
“你昨晚不但干什么了,还干的挺惬意痛快,只不过嘴里喊得是祁小玉的名字,燕小天,看不出来,你也有暗恋的人呢,那个女孩泉下有知,也该知足吧?”
“斯诺,我……”
姚斯诺摆了摆手,说道:“放心,不勉强你,这是两个人的游戏,我也没觉得吃亏,我不会赖上你的!”
“我不是那意思!”
“行了,你再躺一会吧,我去弄点早点!”
姚斯诺出去了,燕小天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燕小天虽然玩世不恭口不择言,却从来没有乱情,更没有滥情。初恋女友惨死,直到遇到祁小玉,他才算苏醒过来,虽然,祁小玉不喜欢他,但是,能默默的注视她帮助她,也算是一种幸福,可是,祁小玉却和沈浩殉情,祁小玉不但决绝的离开,而且是和别的男人一起离开,这对燕小天的打击可想而知,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燕小天上了姚斯诺的床!
燕小天低头看着这张床,抬头四周环视,厨房叮叮当当的响着,香气不断飘来,一种久违的感觉将燕小天包围起来,家,也许这就是家吧?
也许姚斯诺不在乎,也许所有人都不在乎,但是,他燕小天不能不在乎,再说,姚斯诺的心思他并不是不知道,只是,他似乎有些恐惧,他说不清楚是对婚姻恐惧,还是对姚斯诺恐惧……
燕小天猛地跳起来。
算了,死就死吧,他暗暗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