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一场闹剧过去之后,向海蓝终于骑上了白羽。

它确实很温顺,很听话。尉迟臻说它其实很少小,也只有三两岁左右。

骑上白羽之后,向海蓝才真正的看清楚,这匹马儿全身上下全都是白的,白的如雪,连一点瑕疵都没有。

向海蓝本不会骑马,但是自打上了白羽的背上以后,不会骑也便的会骑了,因为尉迟臻坐在她的身后和她共骑一骑。

悲哀啊!虽然按理说他们两人其实并不重,但总归是匹小马,总归是驮着两个大人。

可怜的孩子啊!今天一定多给你点草料吃。

虽然以为不走路,其实骑马也是很累人的。

骑了没多久,向海蓝便感觉很累,因为她总感觉尉迟臻的身子像是依在她的身上,而她感觉自己像是在背着一个人。

“王爷,我累了,不骑了吧!”再骑下去,她就要全身散架了。

“好,不骑了,来,我抱你下去。”话刚一说完,尉迟臻已经飞身下了马,伸手扶着向海蓝的腰一把把她给抱了下来。

“马儿乖,明天我再骑你,到时你可以听话,不能让我丢人啊!”下来之后,向海蓝又很不舍,其实,她完全自己能驾驭的了这匹温顺的小马。如果不是尉迟臻坐在身后的话。

“呵呵……”尉迟臻一笑,拍拍马屁股,让马儿自己走回去,又伸手过来捉着向海蓝的手说:“放心,明天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不会让你丢人的。”

这说的什么话啊!向海蓝甩开她的手,不理他,大步的往自己的小院走去。

中午吃过饭,下午向海蓝便小睡了一会儿,与其说是睡觉,倒不如说她在想些事情。

可是脑子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烦乱的很,起身,随手拿起一本书来,也不知道当初任管家是怎么给她找的书,这里面居然夹着一本棋谱。

以前在学校里看过同学们下过,但是她自己却是不会的,现在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还有那黑白无常的棋子时,更加的头痛。

随手一丢,那本棋谱便飞到了矮几上,倒是没丢准,棋谱顺着矮几直接掉在了地上,被掉下来卷起的风吹动了好几页。

那凌乱的棋谱里那黑白无常的棋子顿时陷入向海蓝的眼里。

对啊!她为什么不用棋子摆出来呢?

转念又一想,万一被人碰到换了位置怎么办啊!

唉!向海蓝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起身下榻,把那本棋谱从地上捡了起来。

没有再回去躺下,而是转身往外面走去。

走着走着,又来到了书房后面的书屋前,来时的路上一直在想着这样一句话: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多看些书,会不会让她可以静下来,可以从中想到办法呢?

推门而进,里面还是一室的清静,淡淡的香气让人心仪。向海蓝把棋谱放在桌上,自己一人走到书架前,抬手,拿出一本,是一本武学方面的书,随手翻着,里面的各招各式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放回,再拿,放回,再拿,就这样,像是在找偶然性机会的拿着,终于,她像是找到了什么!是一本地图。

没想到,这样的年代里居然也会有地图的。

与其实说这是本地图,便不如说这是本地理方面的书。

书中讲的是东极国,西越国还有那早已经不存在的塔斯族,甚至还有一些早已经真的是不存在的地方小国的地理环境和特产民俗。

只是,再怎么样,都没有崂乌山的名字。

向海蓝把书一丢,把腿抬起,顺势的搭在桌子上,一副很不雅的样子。

眸光扫到笔架上挂着的那几支毛笔,向海蓝突然嘴角一挑,把腿收回,拿过毛笔,随手在宣纸上画了起来。

不过一会儿,一幅画好的图样已经呈现在纸上。

向海蓝感觉是很满意自己所画的,拿起纸来放在嘴边吹了几下,流露出一丝得意之色,起身往外走去。

来到前厅,向海蓝看到任管家正在指挥着丫鬟婆子打扫卫生,随招手叫了过来,“任管家,这个东西可不可以找铁匠给打出来啊!”说着,向海蓝把手上的图纸递了过去。

任管家接过图纸看了看,不明白这画的是什么东西,不过看着应该像是个什么标记符号,随口问了一句:“王妃,这是什么东西啊!老奴怎么看不懂啊!”

“这是我为白羽做的标志,这个标志的名称叫做宝马,上面这三个字母BMW代表着的是——‘别摸我’”向海蓝闪烁着晶莹的眸光,一副俏皮的样子。“怎么样,好看吗?我要把这个标志戴在白羽的头上,再不行挂在它的脖子上也行,它是我的,这是我给它独有的标志。”

字母?标志?别摸我?这亏着是王妃能想出来的法子,只是……“王妃,你想要用什么打造?”

“可以用银子打造吗?我感觉如果是金的话太奢侈了。”那样也太重了,她怕那么一大块金子压的马头抬不起来。

任管家一咂舌,这王妃还真不是一般的奢侈,银子唉!这么大一块银子够一个寻常百姓家几年的生活了。“好的,王妃,老奴这就去办。”

“我很急,今天晚上最好能给我看一下,明天王爷要带着我去围猎。”向海蓝还不忘记提醒。

“好的,王妃,老奴这就去办。”任管家心想,同样的话他已经说了两次,再不让他去的话,就真的不用办了。

终于任管家要准备去办事,还没走出两步去,就又被向海蓝给叫住了,“任管家,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吧!”

“王妃……”任管家有些发窘。

“叫上两个侍卫跟着一起吧!”

“可……”

“去给王爷说一声,快点。”她明白任管家为什么会有那般的表情。

“好的。”任管家年迈的身子出了前厅往后面跑去。

不多一会儿,尉迟臻手拿着那幅图样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任管家,一脸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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