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十二月洛杉矶的夜空,有着凄惨的灰暗。

寥寥可数的几颗星星在天空在无力地闪烁着,薄薄的一层雾气将整个城市都笼罩得朦胧而神秘。凄冷凛冽的寒风好似从北极穿过,带着浓厚的冷意窜过街道。

一条后街的深巷中,传出几发深闷的击枪声,划破了沉闷寂静的夜空,几只流浪猫鼠被惊得四处乱窜。

一个黑色窈窕的身影从巷中走出,跨上停在巷口的摩托车。拿出电话,拔了一个号。

“已经OK了!老规矩。”一个清冷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地说完这一句话后,不待对方回应便径直地挂了电话。

油门的轰鸣声出,摩托车如离弦的箭,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片刻之后,一切复归于静,好似这整个寂静的深夜,从未出现过那段插曲。

第二天,一件震惊整个洛杉矶的内部争权案拉开帷幕。地下党的掌权人之一被枪杀在XX后街的无名深巷中。洛杉矶整个地下党开始动乱不安。

付齐穿着一件黑色风衣配上黑裤,及一幅遮住了大半边脸的默镜,毫无感情波动地看着手中的报纸。

内部争权案?或许吧……

那不是她该过问的事,也不屑去过问钱以外的事。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便是她的职责。

最后一起任务已经完成,等风声一过,她要结束在这里的一切回南临。急切的心情,好似在那里有着一个最深的挂念在召唤着她回去。

没有预兆地,天空中飘下稀稀疏疏的白色雪花,片片雪花如带着感情般地围绕着她不停地飞舞,好似在跳着了曲美妙的舞曲……

******

南临国际机场,一个戴着默镜的黑衣女人潇洒地走出机场。

她停在机场门口,左右确定方向般地看了一下,摘下遮住大半脸的默镜露出一张清新脱俗的脸。

一辆车在她面前停下来,车窗滑下,一张漂亮细腻如陶瓷般的秀气小脸满是笑意地冲着她笑。

巩筑打开车门,雀跃地跳下车,奔跑过去抱宗衣女人又蹦又跳。

“付齐……”巩筑激动地叫着她。

太过高兴的情绪让她的声音也有着些许哽咽般的颤抖。

而那个被她抱着的黑衣女人正是付齐。

在洛杉矶的那个任务是她在美国的最后一个任务。

一年多了,她莫明其妙地出现在美国。中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那些被她遗忘了的事总让她隐隐觉得失落,也有种莫明地想要逃避。

躲了那么久,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我快要被你勒死了。”付齐清冷地出声,平缓不悦的音调里强烈地昭示着她的不满。眉头不自觉地微微皱起,眼睛没有过多波动地看着巩筑。

“死女人,想死我了。”巩筑放开了付齐,一拳击在付齐的肩上,不太高兴地说到。一年多没见到她,自己想她想得个半死,她到好,冷冷清清,面无表情地垮起一张死人脸。

“可以让我先回去睡个觉在说吗?”付齐抬头看看天,又是一个初春的艳阳日,灿烂的阳光虽然还没有过高的温度,但总有种让她隐隐难受的感觉。

巩筑无语,用杀死人不偿命的眼神恶狠狠地盯着付齐。良久才说了句“你很杀风影哎……”语气里虽有些报怨,但更多的却是心疼。

坐了那么久的飞机,也的确够累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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