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有时只是梦
“这幅鬼样子怎能让宇森看见呢?”她希望她在宇森的记忆里,是一朵永开不败的雪莲花。更何况她不满意云飞,如果与宇森联系起来,难保不会旧情复燃,宇森是不可能娶她了,她也不想搞个婚外情,寻求刺激,把不堪的婚姻再弄得雪上加霜。一切都没有意义了,两个人能说什么呢?物是人非事事休,不说也罢。有些梦,不能拿现实去碰撞,一碰,梦就碎了。
她思虑再三,用打火机烧了信,而宇森留给她的一个电子邮箱,却像烙铁一样地烙在她的心上,她想她以后无论如何是不会忘记的了。
中午,云飞回来吃饭,看见雪莲红肿的双眼,惊问什么事?他以为雪莲在家又受了他母亲的欺负。雪莲连连摇头。云飞关心的追问,雪莲也不愿说出原因来。
下午,雪莲的母亲收了摊回来,到水池边洗了一把脸,神秘兮兮地将她拉到一边说话:“你那个笔友写给你的信,你看见了没有?”
“看了。”
“告诉你,你可不能让高云飞知道了这封信,你一定要把它烧掉,免得落下把柄,让他看见,说你行为不检点。”她母亲用手指警告她说,“你们怎么还在写信,听见没有,你已是结了婚的人,你再也不能跟他有任何的联系,这样做不道德!”
“我早就烧掉了,你放心,我都变成了这个鬼样子,别人想躲都还来不及呢。”雪莲苦笑道。宇森明明是她的最初,她母亲竟然说她行为不检点,她倒觉得和云飞在一起才不道德,哪怕是夫妻。
云飞下午没有出去打牌,他心虚,以为雪莲在为他伤心。见她们母女俩神神秘秘的,遂走过来想听听她们在说些什么。她母亲见他走了过来,连忙闭了嘴,上楼去了。
晚上,雪莲辗转反侧,思潮起伏,才是几年的事情,却恍如隔世了。她身边躺着一个孩子,孩子就是婚姻里最真实的东西。她只有二十三岁,正是恋爱的黄金时节,然而她却听了母亲的话,过早地进入了婚姻,浪漫已经划上了句号,人生种种的可能都变成了不可能。生活的重担压在她头上,让她喘不过气来,她总是唉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