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病复发

英兰跟吭两人进屋了。管理员夫人迎上前去:“夫人,您来了?”

英兰说:“是啊,什么味?您准备饭了吗?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来?”

管理夫人想了想说:“因为看到你们的车了。”

“谢谢,”英兰对吭说:“我上去换件衣服就下来,请坐。”

楼上某个房间内,车和真正在收拾衣服准备离开,突然她的睡意袭来,打着哈欠,她说:“为什么突然困了?得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才行。”打完包她却瘫软在床上:“睡着了可不行啊,”嘴上嘟囔着,可她还是睡着了。

开门进屋的英兰吓得不轻:“天啊,这是什么?”她捂住快跳出来的胸口,吭马上跑过来:“你怎么了?”管理员夫人也赶过来。

英兰问:“她什么时候来这里的?”

“上周,听说有些不舒服。”

英兰对吭说:“我稍微冲洗一下,然后我们吃晚饭。”

吭说:“英兰小姐是不是见了这位小姐,令你难过生气了?”

“不是,现在这些和我没有关系了,真的像没看到一样,完全、彻底地与我无关!”

“真的是那样吗?”

“是的。”

“那么,看着我,别看着她,看着我。”

英兰抬头看着他真诚的眸子。

“你的头发也湿了,衣服也湿了,所以还是照我们计划的洗完澡后吃饭,不要动摇,别为其他事费神了。”

英兰点点头出去了。

善宇处理完公司的事着急赶到别墅去,朴主任劝他还是午饭后再出发,“今天不是没有特别行程吗?”善宇问:“哦,对了,一月两次在公司食堂吃饭。”朴主任笑笑:“是的,董事长,午饭后给您备车前往”。

午饭时,吭问英兰:“像那样像晕倒一样睡去,是叫嗜睡症吧?”

“听说睡醒后发现自己正在开车。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那个叫梦游病?”

“刚刚发生的事情都不记得,无论听到什么话也会那样不记得。”

“记忆障碍,丧失记忆?”

“听说也会不认识自己的朋友亲人。”

“这个或许叫认知障碍?”

“你是主修医学的吗?”

“不是。”

“你不是学医学的,为什么对这些这么了解呢?”

吭笑笑说:“在巴黎的时候,有一个朋友和那个小姐的症状很像,60岁了,常常连自己画的画都记不得,和她在同一屋檐下住的,有时还会问我我是谁,不仅仅是这样,无论在何地动不动就想睡觉,一开始以为是开玩笑,看着还好端端的,不过有一天被送去了医院想想都觉得奇怪,诊断结果说,由于极度恐慌和打击造成的外向型压力综合症。”

“那个朋友怎么会得了那样的病呢?”

“这不是在吃饭的时候,适合在淑女面前说的事。”

“没关系,因为我不是淑女我是婚后大婶。”

两人哈哈笑了,吭今天穿的是红色格子衬衫,显得更俊俏了,他的客善宇的俊截然不同,善宇是棱角分明的俊朗,而他则有包含了善意、亲切的魅力。

“她看着自己的女朋友毫无还手之力地被逮捕押着带走了,女朋友几天后就去世了,那朋友常常说她想要是死了反倒轻松了。”

“为什么?”

“因为不止受一种病痛的折磨,出现许多症状,也不相信别人。”

英兰头发垂到肩膀,今天穿的是白色长裤配蓝色缀花长袖衫:“我以为是那个女人在作秀,不像是精神不正常的样子。”

“要不要问问你老公?”

吃过午饭的郑善宇由金司机载着往别墅飞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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