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丽芬的回忆1
敖丽芬没有在葛凌雷那里多做停留,她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可刚刚下楼,一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身影便挡在了她的面前!
“芬……”乔振轩真正的百感交集,面前的这个娇艳的女人,可是自己真真正正用心爱着的女人啊!
挺了挺僵硬的背脊,敖丽芬只稍稍停滞了一下便依然向前走,她不愿意回顾往事,更不愿意看到这张早就失却了当年魄力的脸孔!
看着敖丽芬从自己面前就那样从容地穿了过去,乔振轩如果也不敢想象,她竟然对当年的爱情荡不起一丝的涟漪!
“我们……谈谈好吗?”鼓足了勇气,乔振轩跨前一步拉住了敖丽芬的手臂,这个当年小鸟依人样的女人,现在竟然冷冽得让乔振轩胆寒。
敖丽芬回转身,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我们之间……什么都没留下,还有什么好谈的呢?”
不等乔振轩再有反应,敖丽芬早就抖落了他的手臂,坚定地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
看着敖丽芬的车子绝尘而去,乔振轩整个人都沉浸在痛苦中,自己曾是那么深,那么真地爱着她,可是为了顾全大局,两个人却最终没有走到一起,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是自己心底最美好的,也是最心痛的回忆!
敖丽芬回到酒店后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自己忍了这么多年,恨了这么多年,却依然不能解除这种锥心的刺痛!
记忆的闸门一点点打开,当年那个纯情美艳的敖丽芬,虽然只是个普通家庭的女儿,却在父母良好的关爱教育下出落得那样高傲,那样引人注目……
敖丽芬与栗丹莹从高中到大学一直是最要好的闺中密友,无话不谈。栗丹莹与葛绍成的恋情,从没有背过她,有个人与自己一起分享心里的快乐,让丹莹感觉幸福。
可是丹莹却从没有想过,正是自己的恋情激发了敖丽芬那颗隐藏的虚荣心,在当时,葛家的葛氏公司是有名的大企业,家族成员自然也如明星一样的耀眼。
看着闺中密友的玉照也频频出现在了报纸杂志的显眼位置,敖丽芬开始自卑,有意无意地疏远起丹莹来。而当时,栗丹莹正沉浸在恋爱的幸福中,根本没有体会到敖丽芬的变化。
能嫁个像葛绍成那样有身家背影的成功男人,成了芬心底的梦想。
直到她进了帝银,认识了乔振轩,一切都改变了!
她还记得,去帝银应聘后很顺利地就取得了秘书的职位。虽然工作辛苦一些,但她却很开心,当时的帝银是唯一能与葛家相抗横的企业。能在这里工作,多多少少也慰藉了她心底的那种失落感。
如果,自己当年不是去帝银应聘,不是努力的想得到总裁助理的职位,那,一切可能都不会偏离原来的生活了!
敖丽芬的泪不经意地滑了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只要一想起初识的那一幕,她还是止不住地会感觉到一丝幸福,虽然,那样少,那样短暂,但毕竟那是真实的属于自已的幸福!
敖丽芬自从进入帝银以后,工作一直都积极上进,很快就崭露头角,成了公司准备提升的少数人之一。
为了庆祝自己取得的成绩,她一个人来到了一家高级餐厅去吃饭,以前,栗丹莹请她来过几次,所以知道几道非常好吃的菜。可是现在,丹莹却正在忙着筹备自己的婚礼,整天和那个葛绍成腻在一起!
世上的事情就是那样凑巧,那一晚,乔择轩和季月梅也在这家店里吃饭,因为订位时已经晚了,根本没有包间,所以季月梅就一直在不满地报怨。
敖丽芬正吃得香甜,身后的敖丽芬却是报怨升级,不只是报怨丈夫不提前定位了,更报怨这大厅的饭菜难吃,简直就不是人吃的!
这话听在敖丽芬的耳中,自然是添堵,可看看大厅中那多众多的人都不理季月梅,她也只好佯装没听到,继续吃自己的饭。
季月梅见乔振轩一直铁青着一张脸不理她,更是气恼,干脆把招待叫过来训斥了一顿,她是想把气儿都撒在招待身上,也给自己一个回旋的余地,可那天,偏偏就是她季月梅开始走背运的开端。
季月梅训斥的那个招待,也是个火暴性子,三言两语下来,季月梅竟然端起面前的冰水猛地泼了过来,那招待反应倒是很快,闪身躲了过去,可敖丽芬正背对着季月梅,自然就遭了殃!
猛然被一杯冰水泼得后背尽湿,敖丽芬咬着牙站了起来,怒目盯住季月梅:“快道歉!”
季月梅哪受到过这样的待遇?不只不道歉,还扬了扬眉毛:“你想怎么样?”
敖丽芬再也忍受不了,猛地端起他们桌上一盘没动的水果沙拉扣在了季月梅的脸上!顿时,季月梅响起了杀猪一样的嚎叫!
或许是被沙拉酱糊住了眼睛,季月梅只顾着一面伸手擦自己的脸,一面尖声叫骂着。而由始至终,乔振轩始终是一言未发。
而周围的人群,见到季月梅糊了一脸沙拉酱的糗样子,更是有止不住的笑声传了过来,这更加刺激到了季月梅,从小到大,她就没有吃过这样的亏!
挣扎着站了起来想要扑过来扭打敖丽芬,却被始终未发一言的乔振轩气愤地捉住了手腕:“够了!你还要丢人丢人什么时候?”
季月梅愣了一下,神色怪异地盯住乔振轩:“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当时的大厅,几乎静得有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到声音,敖丽芬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乔振轩的回答竟然那样可恶!
“还能有什么关系?情人关系!”乔振轩都没有看敖丽芬,冲口就甩出了这样一句话,不止是季月梅愣了,敖丽芬愣了,整个大厅的人也几乎都把鄙夷的目光对准了敖丽芬!
不只敖丽切愣了,就连季月梅也是同样的愣怔在了当场,随之而来的,就是季月梅怨毒的目光!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