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3章 诡计多端试真心

早上馒头和铁锤还没睡醒,滕喜娇将两人踹了一脚,双手抱在胸前揶揄地看着两人,“哟,这样的懒姑爷我还是第一次见,这样就打算娶我女儿?那到了你们家岂不是要吃苦受罪了?”

馒头揉揉眼睛,没想到滕喜娇一大清早就来找茬儿,“喂,大清早的没事儿做了想干什么啊?”

“别赖在我这儿,你们该走就早点走吧。.”

滕喜娇斜视着两人,语气不像是开玩笑,馒头一个翻身坐起来,眼珠滴溜溜转,“我们不走。”

“我都已经说过了,女儿是无论如何不会嫁到你们家去的,还赖在这儿干什么?”

昨天的苦肉计明显是没用的,馒头抿着嘴看了滕喜娇一会儿,哼,这就像赶我走?未免太小看我了吧!“你不答应这门婚事我们是不会走的。”

“少废话,我说了不答应就是不答应。”

馒头有些阴险地笑着,铁锤一看到那笑容就知道这个家伙脑袋里面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鬼点子了。

果然,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他馒头才不会那么乖乖认输。

软的不行怎么办?馒头冷笑,“我说,昨天和你好说好商量,你要是答应了不就好了么,”他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真是让我为难。”

“碰上你这样的人我也觉得很为难呢。”

馒头装出一副强硬的样子,“我说,你确定不让女儿嫁过来?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滕雅芙拍拍胸口,“这个时候我是不是该害怕才对啊?”

“行啦,你装模作样的时候也不多了,听好了,你要是不答应这门婚事,就不要怪我派人来把你们这山寨给踩平了!”

两人凝视着对方,馒头心里有些没底气,自己装出那样恶狠狠的样子应该能吓唬到她吧?

谁知道滕喜娇突然扑哧一声笑了,“既然这样,不如我们再聊聊。”

她说着倒了两杯茶递给了馒头和铁锤,馒头得意地捧起茶杯喝了两口,“这还差不多,怎么样,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吧?”

滕喜娇点点头,“看样子你还真不是一般的笨,想要踏平我白喜族的寨子,说梦话吧?”

本以为滕喜娇会软下来,却没想到还是这副样子,馒头攥着拳,“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你觉不觉得……”滕喜娇侧着头,一只手拄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馒头,“身上痒痒的?”

不说没感觉,被滕喜娇这样一说馒头倒还真觉得身上一阵奇痒,“你做了什么?”

滕喜娇努努嘴指着茶杯,“我只是在茶里加了一点作料而已,你已经中了我的蛊,稍等一下就会毒发而死。”

“你……”馒头咬牙切齿,就说她怎么那么好心倒茶给自己喝,最毒不过妇人心啊!“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你都要把我们白喜族的寨子踏平我当然要用些手段咯,反正是你先威胁我的嘛。”

“我不过是吓唬……”馒头有些激动一下说漏了嘴,看到滕喜娇仰天大笑的样子又气又羞,“赶紧给我们解蛊!”

滕喜娇耸耸肩,“不行哦。”

“喂,我又没打算真的把山寨怎么样你干嘛还要给我下蛊?”

“谁让你们在这里烦我来着。再说,我好歹也是白喜族的族长,你让我解蛊我就解,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要说是舞刀弄枪也就算了,可是下蛊这东西馒头和铁锤就不灵光了,馒头咬着牙低声下气,“那你说要怎么办才肯给我们解了?”

滕喜娇拄着下巴饶有趣味地看着两人,“先去院子里给我把柴禾劈完,水缸灌满,然后……对了,我要炼蛊,给我准备二十条蜈蚣,你们不可以出院子哦。”

“开什么玩笑!”馒头怪叫,堂堂太子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那好吧,我不开玩笑了,”滕喜娇摆摆手,“铁锤留下,馒头你一个人去把活儿干了!”

好吧,虽然只是一个小族的族长,但滕喜娇的威严比起皇后都不输,馒头正想要争辩,滕喜娇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我这次没开玩笑,你要是不想滚蛋就去乖乖地干活。”

馒头无话可说,身为太子的他虽然经常在民间奔走,但却从来没有干过这样的粗活儿,铁锤在旁边看得心急,滕喜娇却拉住了铁锤陪自己下棋,怎么都不肯让铁锤去帮忙。

灌满了水缸、劈好柴之后馒头已经是满身臭汗,连之前的怒气都消散了,累得像孙子一样坐在滕喜娇对面,“这下你可以给我们解蛊了吧?”

下了几盘棋,滕喜娇和铁锤热络了不少,正温柔地看着铁锤,“我这好姑爷晚上想吃点儿什么呢?”

铁锤受宠若惊,看了看馒头的脸色,“这个啊,随便什么都行。.”

“喂,”馒头不满意地擦了把汗,“活儿我都已经干完了,你说话不算数想要赖账是不是?”

滕喜娇正往厨房走,听到这话有些生气地转过头,但是看了馒头两眼之后心情又好了起来,脸上笑得像朵花,“你觉不觉得身上已经不痒了?”

“我……”馒头隐隐感觉到自己被耍了,“你根本没给我下蛊是不是?”

“真是好骗的家伙。”

馒头气得差点一拳把桌子砸碎,这次真是被这个女人耍得够惨。

“看她的样子很年轻,也就三十几岁,真的是滕雅芙的母亲?”

“是啊,”馒头没好气儿地说着,“不过滕雅芙不是她亲生的。”

铁锤撇撇嘴,“没办法了,谁叫她是你岳母大人呢,好好忍着吧。”

“是可忍孰不可忍,再这么着我可不客气!”

“不忍着你还能怎么办?”铁锤语重心长地说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会在一旁默默地支持你的。”

对对对,馒头咬牙切齿,你也只是“默默”而已了。

就在两人没说几句话的功夫,滕喜娇已经把饭菜端了上来,看这滕喜娇一点儿女人味儿都没有,做起饭来倒是一把好手,飘香的饭菜摆在两人面前,前胸贴后背的馒头抓起一张烙饼就要往嘴里塞,却被滕喜娇瞪了一眼,然后把菜都推到了铁锤面前,“喏,这些都是你的,慢慢吃啊。”

馒头被噎得够呛,“我吃什么啊?”

“怎么,”滕喜娇挑眉,“我疼姑爷你有意见啊?”

“你同意这门婚事了?”

滕喜娇满意地摸着铁锤的头,铁锤缩着肩膀动都不敢动,“铁锤这么听话又懂事,我当然满意,不像是某些人惹人讨厌。”

馒头直喘粗气,等着吧,让你女儿告诉你她到底是爱谁爱得死去活来的,到时候吓死你!

整整一顿饭,馒头都是流着口水看着铁锤,自己一口菜都没吃到,气得要死,那眼神看得铁锤都不敢下咽了,滕喜娇满意地端起碗盘,“剩下这些就喂狗好了。”

就在她刚想要起身,窗边悬挂的风铃无风自动响了一声,滕喜娇愣了一下立刻感觉情况不对,“爬下!”

两人还未明白怎么回事儿就被滕喜娇压着趴在地上,一阵箭雨冲着几个人飞了过来,幸好他们动作快躲了过去,那箭尖儿上冒着绿光,馒头皱眉,“什么人?”

“估计是冲着你们两个来的。”滕喜娇脸上笑意全无,一脸的严肃。

嗖嗖的箭声停止了,滕喜娇直起身来看着外面,“来者何人?”

话音未落,三个老太婆从篱笆墙外跳了进来,铁锤夸张地“哇”了一声,“功夫真不错!”

滕喜娇瞪了他一眼,转过身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三位长老今天前来所为何事?”她看了看站在墙上的几个少女护法,她们已经将院子包围,手中的弩弓还指向滕喜娇,“喜娇好像没做错什么事儿吧?”

“没做错?”老太婆的声音尖锐,阴阳怪气地说着,“难怪是一家人,有其母必有其女,喜娇难道也像滕雅芙一样喜欢在家里藏男人?”

“只是客人而已,未尝不可吧?”

“看样子喜娇的魅力还挺大的,”馒头还没看到那老太婆挪动步子,她竟然就已经来到了自己的面前,这样的功夫着实不一般,她此刻用手中的拐杖挑起馒头的下巴,“这么年轻的男人啊。”

馒头厌恶地将头撇开,心里暗骂着老妖怪,一大把年纪了还色迷迷的。

站在最后的喜长老一直没动,双眼与滕喜娇对视着,看了半天居然笑了,“这就是勾引了滕雅芙的男人是吧?喜娇既然知道就应该把他交给我们不是么?”

“几位长老,”滕喜娇拱手抱拳,“这两个酗子心地善良,与雅芙情投意合,现在雅芙已经受到了惩罚,此事应该与他们无关吧?”

喜长老哼了一声,“勾引少女,这种事情也能就这么算了?来人啊,把这两个男人给我带回去!”

“慢着!”滕喜娇拦住了纵身跃到了自己面前的两名护法,“喜长老,毕竟他们不是族里的人,这样做是不是不好?况且喜娇现在是族长……”

喜长老一拐杖抽在了滕喜娇的身上,“混账,你以为你是族长怎么了?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族长又能怎么样!把滕喜娇给我捆起来!”

94章:美人心似海底深

面对混战场面时,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区别在于打得越凶女人就越害怕,而男人会因为打得越凶而越热血沸腾。

现在的馒头就是一个例子,就算他再怎么废柴毕竟也不是吃素的,虽然对滕喜娇没什么好感,但是相比之下他更讨厌的还是那几个长老,双手叉腰看着几人,“一群老妖怪,说话也稍微客气一点吧,吹胡子瞪眼小心脸皮垮下来!”

几位长老气得直翻白眼,“把这个臭小子先给我收拾了!”

身后的护法们得令,纵身跃到了两人面前,馒头与铁锤背靠背,冲着他嘿嘿一笑,“刚刚跳下来的时候裙子飘起来了,嘿嘿,看到没?”

铁锤几乎吐血,“这都什么时候了,想看的话以后娶了老婆天天看吧!”

少女护法冷若冰山,听了这话之后也不禁羞红了脸,满脸的愠色,大喝了一声冲着两人就包围上去了。

众人短兵相接之时,一个女人突然冲到了馒头面前帮他挡住了护法手中的短刀。

喜长老惊讶万分,“瑾萱,你这是在干什么!?”

馒头也愣住,短刀划在她的肩膀上,本来身上就到处是伤的滕瑾萱又添新伤,软弱地倒在了馒头的怀里,“你没事儿吧?”

“别说我,你这是怎么回事儿?”

滕瑾萱咬着牙直起身子跪在了长老面前,“喜长老,请饶恕他们两人。”

“瑾萱,”喜长老脸上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恨意,“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们可是来找滕雅芙的!”

“喜长老,瑾萱知道,但是这其中还有长老不知道的内情啊。”说着,滕瑾萱站起身来在喜长老耳边嘀嘀咕咕了一阵子。

听完滕瑾萱的话,喜长老大惊失色,握着拐杖的手都有些颤抖地指着馒头,“你所说的都是真的?”

瑾萱点点头,“千真万确。”

看着那老妖怪脸上惊讶的表情,馒头悠闲地看着她,大概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吧。

只是馒头没想到老妖怪居然挥着手中的拐杖冲着自己就来了,一边打还一边怒骂着,馒头抱头鼠窜,“喂,我说老妖怪,看你年纪大了给你面子,再动手我就不客气了!”

“真是猪狗不如啊,混蛋!”

馒头莫名其妙,“你说什么呢?”

喜长老怒气更胜,手中已经聚集了蛊气,滕瑾萱一看情况不对,连忙跪在了长老脚下,“看在瑾萱的面子上,请喜长老千万放过他啊,现如今木已成舟,喜长老也算是救救瑾萱啊!”

一听到这话,喜长老沉默了,手中的拐杖也掉在了地上,半晌都没有说话。

“喜长老,”滕瑾萱悲悲切切地说着,“如今瑾萱也别无他法,喜长老就不要再追究他们两人了好么?”

“瑾萱,”喜长老声音低沉,“他们的命我可以留下,但是该做的事情必须要负责,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你是我们白喜族的人,长老们会为你讨回公道的。我们走!”

馒头吐了吐舌头,“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还真是群奇怪的老妖怪!”

他正要回头问滕喜娇他们那是什么意思,却发现滕喜娇正在专注地盯着瑾萱上下打量。

“喜娇阿妈……”

瑾萱看了滕喜娇一眼,正要说些什么,滕喜娇却转身回房了。

伸了个懒腰,馒头倒是有些得意,好像是打了胜仗一样,“一群没用的东西,对了,”他好奇地看着滕瑾萱身上的伤,“你这是怎么弄的?你不是和滕雅芙那个傻丫头一起回来的么?怎么弄成这副样子,碰到人偷袭了?”

滕瑾萱摇摇头,目光怯懦地躲闪着,“没什么,是我不小心弄的而已,”她看了看四周,“估计这里还会有人监视,我们先走吧,到我家里去说。”

馒头站起身,刚好自己也想打听打听雅芙的事情,“铁锤,你留在这里保护你那丈母娘吧,我先跟她过去说点事情。”

听到馒头这么说,瑾萱愣了一下,“丈母娘?”

“啊,”馒头摆摆手,“有些事情之后再说,我告诉那个滕喜娇说铁锤是要娶滕雅芙的人,你可千万不要说漏嘴了啊?”

“我知道。”

看着馒头跟随滕瑾萱离开,铁锤有些担心,自始至终都觉得这个滕瑾萱有些奇怪,这个太子真是大脑少根筋。

滕瑾萱带着馒头来到了村子边一棵大树下,她三下两下就顺着树干爬了上去,让馒头不由得想到在宫里见到她爬树的样子。

不行不行,只要一想到宫里就会立刻想起来滕瑾萱曾经表现出来的那种有些轻浮的举动,馒头还是觉得接受不了,就在他心中矛盾的时候,滕瑾萱竟然摔了下来,幸亏馒头眼明手快,及时地将她接住了。

两人一下停顿下来,滕喜娇躺在馒头的怀中,脸蛋儿红扑扑的,惊魂未定的她轻声娇喘,“太子,还是放我下来吧。”

馒头也不好意思,回过神来赶紧将滕瑾萱放下,现在的她倒是一副娇羞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之前那么大胆。

滕瑾萱好像看出了馒头的心思,“太子殿下,之前在宫里的事情是个误会,瑾萱也是迫不得已的,希望你还是忘了那件事情吧。”

“啊,”馒头装糊涂,“那些事情我早就忘了,你别放在心上。哎呀,身上还有伤呢,往树上跑什么。”

“你看,”瑾萱天真地指着树上,“我要带你去个好地方。”

“树上有什么好地方?”馒头嘟囔着,不过滕瑾萱嘟着小嘴,天真可爱的样子让人没办法拒绝,“好吧好吧,不过就你这样怎么爬树啊,算了,我带你上去吧!”

说着,馒头抱着滕瑾萱施展轻功,身边掀起了一阵风,两人的衣摆在风中飘动,伴随着飘落的树叶,旋转着轻轻落在了树干上。

滕瑾萱的目光有些游离,小手有些紧张地抓着馒头的衣领,将脸埋在了他的怀中。

置身于树干上,馒头一眼就看到了树枝中间藏着的一个小木屋,精致可爱,“这就是你说的好地方?”

“嗯,”滕瑾萱像是只小猫一样从馒头的怀里跳下来,高兴地走进了小屋里,“好长时间没有过来,这里还是和以前一样呢,这是我和姐姐以前……”

说了一半,滕瑾萱的目光突然暗淡下来,低下头一言不发。

“怎么了?”馒头在席垫上坐了下来环视小屋,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到处都摆着姐妹两个人的东西,看起来还真是精致温馨,他故意打趣,“是不是滕雅芙那个家伙欺负你啦?”

瑾萱摇摇头,微微抽了抽鼻子,然后抬起头笑着,“我想姐姐肯定会回来的。”

“你姐姐到底去哪儿了?”

“她被几个长老处罚,我也不知道现在在哪里。”滕瑾萱有些焦虑地说着,脸上满是担心。

馒头严肃起来,“处罚?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瑾萱看着馒头,眼神里有些不安,欲言又止了几次始终是什么都没说,“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

这有什么不好说的?馒头不知道瑾萱到底在顾虑些什么,但是自己追问了几次她始终什么都不肯说,馒头叹了口气只好做罢,“对了,你还没说这些伤到底是怎么弄的?”

“我……我会和姐姐的事情一起解释给你的。”

搞什么啊,馒头心中不满,把自己找过来却什么都不和自己说,这是个什么套路?馒头伸了个懒腰,“好吧,既然你不说我也不勉强你了,时候不早,你早点回家吧。”

馒头转身就要离开,瑾萱却突然抓住了他的衣摆,“我……”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啊?”

“我知道姐姐她有时候有些……”瑾萱好像很难以启齿的样子,半天才抬起头,表情严肃,“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请你要好好对待我姐姐!拜托你了!”

馒头不知道滕瑾萱为什么突然这样说,“什么啊?我当然会好好对待她啦,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的嘛。”

“你不知道!”滕瑾萱皱着眉头有些焦虑,咬着嘴唇,将头别过去看着一边,心里面好像在做着激烈的挣扎,就在馒头都快不耐烦的时候,瑾萱才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一样缓缓开了口,“姐姐她因为小时候一直都在炼蛊,受了很多苦,加上从小就知道自己是族长,所以对男人有些……”

“嗨,”馒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你说这个啊,我早就知道她对男人有些别别扭扭的,我已经知道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我不是那个意思!”滕瑾萱焦急地打断了馒头,“姐姐对男人很抵触,天生就讨厌男人,曾经还因为男人……”

滕瑾萱说到一半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低下头半天不敢看馒头。

馒头感觉到其中好像有着很大的隐情,严肃地看着滕瑾萱,“你说完。”

“算了,”瑾萱摇摇头,“话我只能说在这里,我是没办法帮你了,你自己多小心吧。”

这一番云里雾里的对话让馒头万分不解,但是不管怎么追问,滕瑾萱都三缄其口,简直一句都不多说。

馒头悻悻离开了,一晚上都在思索着滕瑾萱的话。

这对姐妹,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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