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4章 不争新娘抢新郎

清晨的阳光伴随着清凉的微风钻进了房间里,馒头翻了个身,正准备用被子将脑袋捂住,却看到滕喜娇正襟危坐在门口,低下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馒头打了个哈欠,“大婶,这一大清早的你又想干什么啊?”

滕喜娇站起身来,“你先起来,我有话要给你说。”

“喂,我昨晚……”

“你一个人过来。”

滕喜娇的表情很严肃,馒头能感觉到她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自己,纠缠着自己的睡意也全都飘散了,他站起身将衣服穿好,随便洗漱了一下就跑到了滕喜娇面前坐下。“大婶要说什么?”

“啪”的一声,馒头脑袋上挨了一巴掌,他可是太子爷啊有没有!从小到大哪里挨过打啊有没有!馒头立马急了,扬了扬手中的拳头,“你什么意思?”

滕喜娇哼了一声,“怎么,想要和自己的岳母大人动手么?”

馒头愣住,“那个……你都知道了?”

“哈,就凭你们也想蒙我?告诉你吧,从你们刚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是吗,”馒头打哈哈,“还是我和滕雅芙站在一起比较配是吧?”

“我现在没工夫听你开玩笑,叫你过来是有正经事情要告诉你,雅芙回来之后受到了长老们的处罚,你不想知道她在哪里么?”

馒头的音调因为激动而提高了不少,“当然想知道了,你终于愿意告诉我啦?亏你知道我是未来女婿还那么折腾我!”

滕喜娇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只是想试探试探你小子对雅芙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嘛,行了行了,都是过去的事情还这么斤斤计较,小心我会反悔的。”

“好好好,”馒头早就怕了滕喜娇了,“我一定乖乖听话。”

“那我就告诉你,雅芙现在被几位长老关在了瘴沼谷里,本来我还以为她已经死了……”

实际上在滕雅芙被关进瘴沼谷当天晚上,滕喜娇就去找过雅芙,但是只找到了自己给雅芙准备的衣服和干粮,本来她以为雅芙已经轻生,但是后来又听到了雅芙的消息,说她是和某些人在一起生活。

滕喜娇知道雅芙不是会随意倾心于他人的姑娘,却又不了解雅芙留在那里的原因,现在这个馒头的出现倒是有点儿意思。

一听说滕雅芙死了,馒头激动地拍着桌子,“不可能!”

“喂,”喜娇皱着眉头,“你至少听我把话说完吧,我是说,本来我以为是出事儿了,但是后来发现其实并没有,她现在还在瘴沼谷中呢。.”

“我这就去找她!”馒头说着就站起身来准备往外跑。

滕喜娇伸出腿来轻轻一绊,馒头便四脚朝天,十分狼狈地摔倒在地上,“你干什么啊你!”

“凡事不要这么冲动行不行?让你这样的人做我们白喜族的姑爷,我还真是担心,你先在这里等着,那瘴沼谷晚上的时候瘴气会稍微少一点,而且山谷周围还有几位长老设下的结界,等到晚上的时候我会亲自送你过去,明白了么?”

馒头揉着被摔得生疼的膝盖,“那你不早说!”

“行了,现在这里等着吧,我出去安排一点别的事情,急着,我没回来之前不要出门!”

看着滕喜娇渐渐走远的背影,馒头吐了吐舌头,“罗里罗嗦的!”

“主人。”

铁锤突然出现在背后的声音把馒头吓了一跳,“干什么啊你,跟幽灵似的,吓死我了!”

“昨晚上你和那个丫头都说什么了?”

馒头揶揄地看着铁锤,“啧啧,一脸的关心,你现在的好奇心很重啊,是不是看上那个丫头了?”

铁锤无奈地摇摇头,“主子不去当红娘真是可惜了,看谁和谁都能有一腿。”

“那你这么关心这些事情干什么?”

“我是担心你啊,那个丫头给人感觉很奇怪的样子。”

“哦?”馒头倒是也觉得瑾萱不像是一般人,但是偏偏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劲儿,“你说说看哪里奇怪啊?”

铁锤两步爬到了馒头面前,眯着眼盯着馒头看了半天,“她对你有意思。”

“噗……胡说八道什么,她又不是不知道我和雅芙之间的事情,怎么可能嘛!”

“姐妹两个侍奉一个丈夫,这样的事情又不是没有过!”

没错,馒头确实也听说过这样的事儿,但是总觉得放在自己身上的话很奇怪,尤其是滕雅芙姐妹,他将铁锤的脸推开,“别胡说八道了,去,赶紧给我找点儿吃的来!”

铁锤离开了房间,馒头趴在桌子上,不由得想起铁锤刚刚说的话。

如果在昨晚之前有人这样对自己说的话大概会毫不犹豫地相信,但是昨晚瑾萱也说过那件事情是她身不由己。

这么说来就是有人在逼迫她咯?会是谁呢?

琼儿?对,肯定是这样。可是琼儿一直都在梦想着登上太子妃的位置,为什么会派瑾萱对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滕瑾萱的身上为什么会有和琼儿一样的伤痕?金蚕到底是滕雅芙所饲养的,还是说瑾萱才是金蚕的主人?

整整一天,馒头都在想着这件事情,却百思不得其解,这个滕瑾萱实在是太神秘了,好多看似不可思议的事情都在她身上发生着。

眼看着天已经黑下了,馒头在房间里不安地来回踱步,滕喜娇现在不知道在哪儿,该不会是放自己鸽子了吧?

不远处,杂乱的脚步声靠近过来,馒头有些担心,该不会是昨天的那伙人又来了吧?不仅是脚步声,抬起头来还能看到院子外有火光,看样子来人不少呢!

馒头咬着牙,且,来就来,大不了和你们好好动手,我倒是要看看几个老妖怪难不成能把天翻掉!

大门被推开了,馒头和铁锤已经拉开了架势,十几个人簇拥着长老涌了进来,他们今天都穿得很喜庆,女人一律红袍,男人身上是黑衫,袖口衣领绣着红花,连站在他们中间的喜长老都穿了件黑底红花的袍子。

“哟,”馒头双手抱肩揶揄着众人,“你们还真是喜庆,难得穿了好衣服出门哈!”

喜长老倒是一点都不生气,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哪个是铁锤?”

“你找他干什么?”

“没什么,我们听喜娇说铁锤是滕雅芙的夫君是吧?”

馒头皱着眉,不知道这些人心里打着什么算盘,“是又怎么样?”

“只是问问而已,既然他是铁锤,那么你就是什么馒头咯。”喜长老一笑起来皮肤都堆在一起,看起来十分怪异。

“对,就是我。”馒头昂首挺胸,在这老妖怪面前可不能输掉气势。

听到他的答案,喜长老极为满意地点点头,脸上掩不住兴奋,透着喜悦地喊了声,“上去吧,姑娘们,咱们把新郎抢回去!”

抢新郎?!馒头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们不是已经拿铁锤当成是滕雅芙的相公了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眼看着那些姑娘们像是饿狼一样冲着自己就要扑上来,连久经沙场的铁锤见到这其实都有点儿犯怵,“主人,现在怎么办?”

“不要慌。”馒头皱眉,伸出手表示让那些人先停下,“我说,你们脑袋有问题吧?抢什么新郎啊?”

“怎么?你是瑾萱的新郎,昨天我们眼睁睁地看着你们两个上了连理屋,难道想要赖账不成!”

连理屋?说的就是那个小木屋了吧?馒头大吃一惊,“你们搞错了吧,我不知道那是什么连理屋!”

喜长老立马严肃起来,“好啊,就说男人没有好东西,上了连理屋不说,瑾萱的肚子里都怀了你的骨肉,你是不是想要把她一脚踹开?”

哇咧,天雷滚滚啊!周围被一种严肃的气氛笼罩着,人群中鸦雀无声,馒头一脸苦大仇深地看着喜长老,“你说的话,我并不明白。”

“我告诉你,这里是我们白喜族的地盘,现在你让白喜族的姑娘怀上了你的骨肉,休想不负责任!”

“什么骨肉啊!”馒头又不好意思告诉他们自己到现在还是童男,“少来这套,想要敲诈是不是!我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她怀着我的脚趾头啊!”

喜长老冷哼了一声,冲着身后的姑娘们,“看到了吧,男人就是这么个东西,千万不要上当受骗。我说臭小子,你这种谎骗小姑娘去就算了,难道还以为能骗得了我么?”

就在这时候,人群中冲出来一个壮汉,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你就是瑾萱的新郎?”

“是……”

是你个头。馒头心里是打算这样说,但是他还没来得及说完,那两个年轻酗子已经露胳膊挽袖子就往上冲,“我们要为努雄报仇!”

喜长老挥出手中的拐杖,“努岩、努吉,你们的仇找滕雅芙去报,我不能让瑾萱的孝儿生下来就没了父亲,这个酗子我要定了!”

“喜长老!”那个中年男人语气低沉威严,“努雄是我的长子,难道事情就这样算了?”

“当然不能算了,不过想要怎么样都是你们和滕雅芙之间的事情,怎么,你想要和我动手是不是?连剩下的两个儿子都不想要了!”

气氛一时间极为严肃,大家对峙着,谁都不肯退让。

馒头的额头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滕喜娇现在在哪儿啊?这今天唱的到底是哪一出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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