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5章
维纳拎着她的后衣领,把她拖了回去,逼着她看完了全场。
当一切平静下来之后,雅各挑起冷肃无情的眼眸,嘲讽道,“考虑的怎么样?”
孟云姜“噗通”一声跪下,满脸泪痕的求他,“我辞职,我不做了,求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可以!雅各打了个响指,立刻有人送上来一盆热水,他指着热水,“给我擦干净,然后给我睡一回,你就可以滚了。”
“我……”孟云姜瞪大眼睛,却在雅各阴冷的目光下,硬生生的把那声“不”给咽了回去。
她不敢。
在意大利,雅各就是神,他只手遮,他富可敌国,他阴狠狡诈,他冷血无情,他连堂兄弟都能杀掉,他为了夺权一夜之间肃清了家族中的百人……
眼泪,丝毫帮助不了她。
她哭着,带着那么多的不甘心,被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玷污,没有任何的保证,没有任何的诺言,就这样失去了她最宝贵的东西。
雅各从来不会怜香惜玉,在他的认知里,女人不过是精力的释放,消遣的玩意。所以,他一做完就把她推开去。
“滚吧!”
孟云姜不敢停留,捡起衣服胡乱套上,就跑了出来,在走廊上看到维纳讥讽的笑时,更加觉得无地自容。
“这是你这个月的薪水。”他把一张支票扔在她脸上。
孟云姜很想不要,但是她没这骨气,她需要钱,之前待价而沽也只是想要等一个合适的价钱。现在雅各先生对她失去了兴趣,她就更不能把这钱往外推了。
捡起支票,她低头道了声谢,转身离开。直到坐到了计程车上,她才打开支票一看,上面的金额竟然是她那份高薪的十倍。
“哈哈哈!”她忍不住狂笑,她卖了,卖的价钱不算低,至少比欢场那些女人卖的高不是吗?
计程车司机看神经病一样看着这个又哭又笑的女人,又想起她上车的地方,忍不住鄙夷的收回了目光。
车停在了孟云姜的家门口,她付了车钱连费都没舍得给,直到司机把所有的零钱都找给她,才下车。
刚推开家门,就听见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她眉头一蹙,转身就要走。
“云姜,你回来了?”云姜妈妈李萍眼尖的看见她,伸手拉住了她,“有钱吗?给点给妈妈,你爸爸他……”
“又去赌了?”孟云姜甩开她的手,冷漠的拒绝,“他不是去赌就剁手?你让他剁啊?”
“那是你爸爸!”李萍有些生气女儿的态度,“再这次他不是赌,是投资。”
“然后投资失败了?”
李萍叹了口气,“他运气总是不好的。”
现在和她运气不好?孟云姜忍不住冷哼。
孟父孟逸儒当初出国可是人尽皆知,是国外大学邀请了来做客座教授的,谁知道几年下来染上了赌博,输光了全部家底,还挪用了课题经费被大学辞退。这都是他自己作的,别让运气背黑锅!
“云姜啊!听你找了个好工作,能不能先找你老板预支点薪水,先让你爸爸过了这难关再?”
“我已经被辞退了。”
辞退了?李萍的脸一下变得死灰,怎么会?“你哪里作的不好?你老板有没有给你遣散费?你给妈妈看看……”
着,李萍就抢过孟云姜的包,一下被她掏出了那张数额巨大的支票,她直勾勾的看了好几遍,才用不信的口吻问,“这是你的?”
“给我!这是别饶,先放我这……”孟云姜想要抢回来却已经迟了,她妈妈已经回头大喊,“逸儒啊!有钱了,你不用躲着了。”
孟逸儒“唰的”冲过来,抢过那张支票看了又看,激动的眼泪都下来了,“太好了!我就老子死不了,哈哈9是我女儿好!”
“给我,那不是我的,快还给我!”孟云姜急了,这钱她还准备要出去租个房呢!不然一到晚被这个烂赌的爸爸拖累着,她只怕哪被人砍死都不稀奇的。
钱到了孟逸儒的手里,哪里还能拿得出来?他已经狂笑着跑了出去。
“妈!”孟云姜气的回头朝着妈妈喊,“你把钱给了他,我怎么办?啊?”
“乖女儿,那就是你的钱是吧?”李萍讨好的笑着,伸出手来,“还有没有钱?给一点给妈妈买菜。”
孟云姜闭了闭眼,心中无限凄凉,这就是她的爸妈,一对吸血鬼一样的爸妈,败光了家底却偏偏不回国,生怕回去被人笑。
穿了,都是死要面子!
…………
雅各换了几个理疗师,可是不知道是心理效应还是别的原因,都不满意。
“再去找。”
维纳一脸为难,“这好的我都找来了,先生,你到底要什么样的?要不,我还把孟姐给你找回来?”
雅各挥了挥手,闭上了眼睛,心里烦躁不已。
其实他很清楚,他习惯孟云姜是因为她身上有一种很淡雅的香味,就和记忆深处的味道一模一样,可是这味道到底在哪里闻过,偏偏他想不起来。
没过几,那张由雅各亲手开具的支票,出现在了雅各的面前。
“怎么回事?”雅各还真看了这个孟云姜,这么大面额的支票她用的倒挺快啊!
“有个男人输了钱,把支票压在这里的。”
雅各略一沉凝,伸手摁铃叫来维纳,“把孟云姜给我带来,既然她之前都是假清高,我也就不用跟她客气了。”
维纳也看见那张支票了,他对孟云姜充满了鄙夷,这爱钱的女人多了,只要伺候好了先生何愁没钱?偏偏她口是心非,分分钟打脸。
很快,孟云姜被拖到雅各面前。
“你继续做我的理疗师,薪水照旧。”雅各开出条件,却不料孟云姜考虑都不带考虑的就拒绝了,“不!”
胆子大了吗?敢拒绝我?雅各伸手扯过她的头发,把她摁在面前,“再一遍?”
“我不做理疗师,我做你的女人。”
什么?好像没有想到孟云姜会这样,不仅维纳呆住了,就连雅各也有几秒钟的愣怔。
“我不多要,钱就参照你以前的女人给。”孟云姜红着脸出自己的条件,“我现在就需要一百万,你给我,这比交易就作数,不给……就算。”
雅各还真没想到,这个孟云姜脸皮可真厚,竟然明码标价的卖,那之前她的青涩,她的清高都是装出来的?
一股怒气涌上心头,雅各大力拖了她上牀,撕开她的衣服,狞笑着,“那就让我看看你值不值这个价。”
痛,瞬间弥漫了孟云姜的整个身体,她疼到缩起来,嘴里不住的求饶,“好疼好疼!求求你轻一点……轻一点……”
雅各向来不是能忍的人,也不是怜香惜玉的人,对这种买来的女人更不可能留情,所以他无视孟云姜的痛苦,等结束的时候,孟云姜已经昏迷了。
“这么不禁弄,还敢大言不惭的要我花钱包你?”雅各无情的推开她,就准备让人抬了出去,却在翻过她身体的瞬间,愣住了。
凌乱的黑发遮住了脸,那如同兽一样微微发抖的身体,和身上若有似无的味道……雅各猛地抱住了头,拼命捕捉脑海中的一些片段。
一个有着乌黑墨瞳的女孩,在他的脑海中飘过,就像一阵烟,瞬间消失……是谁?她是谁?雅各撕扯着剧痛的头皮,嘶吼出声。
一双温温柔柔的手伸过来,抹去了他额上的汗珠,然后轻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
雅各慢慢的平静下来,就像耗尽了所有力气一样,瘫在床上,他颓废的抹了一把脸,就这样沉默着坐着。
孟云姜一动不敢动的做他的人肉靠垫,可是色渐渐黑了下去,她慌了,她没有忘记今晚会有冉家里要账。
这个时候爸爸一定躲了出去,而妈妈还在妄想着她能带一些钱回去,以解燃眉之急。
“先生,我该走了。”孟云姜大着胆子了一声。
“先生,你满意吗?如果满意……”
雅各推开她,依靠这样一个拜金的女人,让他觉得羞耻。他鄙夷的眼光扫过孟云姜已经红透的脸庞,冷笑,“你觉得我满意吗?”
孟云姜咬着下唇,逼着自己不要脸,“你哪里不满意,我可以改进。”
“像个死鱼一样。”
呃……话还真毒。
“是我伺候你,还是你伺候我?”雅各话虽然不留情,可是出手却大方,他开了张一百万的支票扔给她,“这个月的。”
孟云姜拿了支票喜不自禁,太好了这下就不怕那些高利贷的人了。她匆匆穿了鞋就跑,却腿软的跌倒在地。
太疼了,两腿和灌了铅似得几乎抬不起来。
孟云姜艰难的爬起来,回头朝着雅各尴尬的笑了笑,“先生,我先走了,你需要我的时候打电话给我……”
“滚!”
雅各望着孟云姜的背影,莫名烦躁。这个女人真的把钱看得真重,这幅嘴脸真丑恶。
虽然厌恶孟云姜的贪财,可是雅各还是最中意她的身体,这女人和西方女人不一样,处处透着精巧,却也带着一种韵味,套句流行语,这就是东方神韵!
维纳看在眼里,松了一口气。有时候忘记不一定是坏事,不是吗?
孟云姜拿着雅各的钱,不断的去填她家的无底洞,每一次她都发狠这是最后一次,可是当她妈妈痛哭流涕的求她时,她又狠不下这个心来,每每还是拿钱出来。
这样算下来,她丧失掉尊严去做了雅各的情妇,赚的几千万都被她爸妈吸干了,她身上除了一点首饰之外,再无其他。
孟云姜过够了这样的生活,她每最害怕的就是电话铃响,如果是她家里打来的,无一例外都是要钱,却从来不会关心她过的好不好。
不行!我要改变这样的生活!孟云姜想来想去,只能从雅各身上挖钱,可是雅各精明狠辣,又岂是她能算计的?
终于,幸运来临了,孟云姜意外怀孕了。
“先生,我求求你留下孩子吧"子是无辜的!”孟云姜跪着求雅各。
雅各坐在轮椅上,脸上意味不明,却能看出他很不高兴。
“先生,这可是你第一个孩子,你忍心把他打掉吗?”孟云姜试图用情打动他。
雅各嘴角噙着冷笑,用拐杖勾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的,“你错了,这绝对不是我第一个孩子。以前也有女人怀过,不过她们都很识相,知道我不喜欢都自行打掉了。你什么时候去打?”
孟云姜吓得瘫倒在地,她看出雅各的是真话,他是真不想要这个孩子。
“还是我帮你打?”雅各魔鬼一样的抡起拐杖,转动轮椅靠上前,就准备虐打她。
“先生!”维纳赶紧架住那精铁铸造的拐杖,朝着孟云姜使了个眼色,孟云姜赶紧躲得远远的。
“先生,家族里的那些老家伙都在逼你生一个继承人,如果你再不生的话,他们就要逼着你把手里的权利交出来……不如……”
雅各扫了一眼孟云姜,心里有不出的厌恶。他的孩子从这样一个贪财的女人肚子里生出来,真的没关系吗?
从他就特别羡慕温斯特的母亲,她是那样的高贵大方,哪像自己的母亲只是一个仆人。所以当时他就发誓,他的孩子也要让高贵有教养的女人来生,这样从根源上就能杜绝那些肮脏的血统,玷污他的基因。
可是眼前的女人哪里配生她的孩子?
“大局为重,先生。”维纳硬着头皮劝他,要知道两年前因为夺权,先生得罪了家族中不少人,他们可都是瞅着机会就要把先生拉下来的。
雅各沉默了,他已经四十了,是需要一个继承人了,可是一时半会到哪娶一个身份高贵的女人?尤其他还是双腿瘫痪,是个残疾。
雅各终于挥挥手,让人把孟云姜带下去。
孟云姜的肚子一大起来,可是雅各却陷入了犹豫之郑
格雷科家族的族规是继承者必须是主母生的,可是雅各翻遍了所有地方,也没有找到象征着主母权利的那条项链——夜空。
到底放哪去了?难道被偷了?雅各百思不得其解,找来维纳一问,才知道这项链已经被弟弟温斯特送了人。
“能要回来吗?”这项链不是别的,而是格雷科家族的信物,怎么能随便流落在外?
维纳摇头,“这是二少爷亲自送出去的,家族的长老都是认可的,没有办法拿回来。”
是吗?拿不回来就抢回来!雅各丝毫不觉得这是问题。
他冷冷问道,“给谁了?把资料给我送过来,我会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