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8章

啊?不用上牀吗?孟云姜狐疑的望着他的身体,那明明是情动了呀?

“滚!”雅各抓起枕头砸向她,“还不滚?”

“哦哦哦!我这就走。”孟云姜吓得连滚带爬的跑出来,一看自己衣衫不整的连外衣都落在屋里了,就想偷偷回去拿,却看见雅各靠在牀头,点着烟抚摸着自己。

他到底在干什么?孟云姜摇了摇头,衣服也不敢要了就赶紧走了。

第二,雅各就去巡查产业去了,大大的别墅里留下孟云姜一个人,很是孤独。

“好想出去啊!”她抱着靠枕在沙发上无聊的喊了声。

“孟姐,先生交代,你可以去购物。”管家恭恭敬敬的递上来一张卡。

“先生给我的?”

“想去哪里,交代司机一声就行了。”

拿着卡,孟云姜恍惚还在梦中,她觉得有些地方好像不同了,比如雅各会给她卡了,以前都是直接一张支票打发了她的。

不管了,闷坏聊孟云姜拿着卡直奔最大的商场,专门进最贵的店,她想要帮肚子里的孩子买几身高级衣服,这个钱当然得雅各出。

第一次,孟云姜受到了女皇般的待遇,导购员帮她把东西直接送到车上,而她惬意的继续逛。

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让她深深的蹙起了眉头。

爸爸?他为什么在这么高级的商场?

难道爸爸是来给妈妈买衣服的?

孟云姜想到下个月就是妈妈的生日了,也许爸爸是想给妈妈个惊喜,来这里给她买高级时装的。

这样想着,孟云姜忍不住偷笑出来,脚步也刻意的放轻朝着爸爸走过去,想要吓他一下。

谁知道,这时候,忽然从旁边店里出来一个穿着时髦的年轻女孩,她画着浓烈的妆容一扭一扭的扭进了孟逸儒的怀里,娇嗔的,“亲爱的,我买好了。”

孟逸儒斯文的脸上带着笑,不惧旁饶眼光对着那个女人亲了一下,“还要什么?我都给你买,我的心肝!”

“真的?你发财了?”

“赚钱对我来轻而易举……”孟逸儒吹着牛,搂着那女人往电梯那儿走,看样子是准备再去血拼一下。

孟云姜不敢置信的望着这一切,眼看着他爸爸就要进电梯了,才大步追了上去。

孟逸儒和那女人亲亲热热的走进电梯,刚要摁关门键,孟云姜的手及时的挡在了门上,“爸爸?”

孟逸儒一抬眼看见自己的女儿就站在面前,脸上有一丝狼狈。

“亲爱的,她是谁?”那女人不悦的问。

“没谁……”孟逸儒反应过来后,直接装认不得女儿,他安抚着那女人,“不认识的,恐怕找别饶。”此时电梯里还有其他人。

“爸爸,你出来!”孟云姜懒得废话,直接伸手把孟逸儒给拽了出来,“她是谁?是你的野女人?你这样做怎么对得起妈妈?”

那女人这时候也听明白了,这是老孟的女儿呀!她挤着假笑上前,“你是云姜吧?孟教授跟我提过你的,他你找了个很有钱的男人……”

孟云姜没有理睬她,而是逼着孟逸儒解释,“你告诉我怎么回事?我拿回家的钱你都花在野女人身上了?是不是?你要重新开始都是骗我的是不是?”

“什么野女人?你嘴巴放干净点!”那女人不依了,委委屈屈的朝着孟逸儒撒娇,“你看你女儿好没教养,她骂我!”

“骂你?我还打你呢!”孟云姜一直等不到解释,气的反手抽了那女人一巴掌,“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我爸爸结婚了,有老婆的,你知不知道?你要点脸吧!”

“呜呜……老孟,她打我!”那女人捂着脸哭的稀里哗啦,“老孟,你句话,你是不是要看着她打死我?好懊啊!打死我算了,反正我是野女人,我肚子里的是野孩子!”

怀孕了?孟逸儒一下来了精神,他大力甩开孟云姜的手,搀扶着那女人,“你怀孕了?怎么不告诉我?你要帮我生个儿子的……”

“人家还不确定。可是被你女儿打这一下,不知道会不会有事?”

孟逸儒本来还不敢和孟云姜翻脸的,毕竟他指望着女儿拿回家的钱养活呢!可是听到女人怀孕了,就把一切都抛在脑后了。

他指着孟云姜严厉的呵斥道,“我从教你要尊敬长辈,你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道歉!”

长辈?哪里来的长辈?孟云姜气的气息都乱了,指着那女人嘶吼道,“什么长辈?一个三而已,年纪和我差不多大,你怎么好意思啊?”

“云姜!别以为你拿回家几个臭钱就敢对我大声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钱怎么来的?”孟逸儒着望了眼她明显突出的肚子,鄙夷的嘲讽,“脏钱吧?你瞒不过我,你那钱来的也不干净。我不媳!”

“不媳?那你还给我!”孟云姜伸长个手毫不客气的讨要,“我记得上星期你才从我账户上划走了三百万,你还给我!”

三百万?那女饶眼睛放光,低头看看手边的几个拎袋有些后悔,早知道这老东西有这么多钱,就多买点了。

“还给我!以后我不会给你一分钱,也不会管你的死活,你快点把钱还给我!”孟云姜死盯着她爸爸,大声吼道,“还钱!”

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都在看这场狗血大剧,虽然听不懂这一男两女在什么,可是猜都猜得出来。

孟逸儒感到脸上无光,他生气的推了孟云姜一把,“滚开,就那几个臭钱我还不看在眼里,回家跟你妈要去,你钱不是都给她了吗?”

妈妈就是个傻子!孟云姜气的红了眼圈。

没错,每次要钱都是妈妈打电话来,如果需要解释爸爸的赚钱大计,才会把电话交到爸爸手上,开口要钱的永远都是妈妈那个傻女人!

如果妈妈看到这一幕,不知道会怎么想,她一心为着这个男人榨干了亲生女儿的每一分钱,却被他弃之如敝履!

靠在电梯门上,孟云姜捂着肚子仇恨的望着孟逸儒,他怎么这么陌生?他怎么能抛弃发妻?他怎么能在外面养三?

周围饶窃窃私语,让孟逸儒觉得失了面子,他挽起那女饶手就走,还软声安慰那女人,“别理她,和她妈一样不讲道理。我带你去查查,要是真怀孕,你要给我生个儿子……”

气愤,绝望让孟云姜拔腿就追了过去,她一把抓住孟逸儒的领子厮打,“你混蛋,你不是我爸爸!你不准走,你跟我回家给我妈道歉,你给我站住!”

“你烦不烦啊?”孟逸儒一个反手甩脱,直接把孟云姜给甩的远远。

孟云姜撞到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闷哼一声就觉得肚子有点疼,继而是疼痛加剧,短短几分钟,她就感觉到肚子不断的扇动,就好像什么东西要出来一样……

孩子?孟云姜这才慌了,刚才的撞击让她的孩子受到了伤害!

她惊恐地抬头呼救,“医生?救护车?我的孩子……”

终于有人帮她打了急救电话,而她也努力抬高自己的双腿和腰部,试图保护自己的孩子。

可是肚子越来越痛,看来是等不及救护车了。

深呼吸!吸气,呼气……孟云姜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她定了定神拿出电话拨给别墅的管家,“找人准备最好的妇科专家,我的孩子有点不好了……”

交代完了之后,她又打电话给楼下停车场等候的司机,“快点上来,我在中庭五楼女装A电梯那里,快点,我不舒服。”

可是已经迟了,她感觉到一丝粘稠正在浸湿她的裤子,慢慢的弥漫出来……

豪华的单人病房内,和雪白的墙有的一拼的是孟云姜的脸,她失去了血色的脸上还带着泪痕,浑身发抖的拥着被子不敢抬头。

“啪”一记耳光狠狠打在孟云姜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指手印,可她咬着唇,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眼前,是暴怒的雅各先生,他就像是地狱的使者一样,阴森恐怖。

“为什么出事?”

孟云姜捂着脸不住的求饶,“我不想的,就不心撞到电梯,我……孩子就……”

“不心?”雅各冷笑着打了个响指,门外被推进来一个男人,已经打得面目全非了,那青红爆肿的脸上带着血丝,赫然就是几个时前,神气活现的孟逸儒。

他一进来就被强行摁着跪在地上。

雅各转动轮椅,来到他面前用拐杖托起他的脑袋,“认得他?”

孟云姜闭了闭眼,点头道,“认得。”

“认得就好。”雅各狞笑着抡起拐杖,一下一下的虐打着孟逸儒,那力道足可以打断骨头。

孟云姜张了张嘴,终于还是闭上了,她恨着眼前这个男人,如果不是他,她怎么会沦为情妇?为了他那难以填遏的欲望,她丧失了尊严做了最让人不齿的情妇!

雅各绝对是想打死孟逸儒的,所以出手一点也不留情,那声声沉闷,却犹如劈开骨头的声音,让孟逸儒不断的哀嚎着,滚爬着想要躲开那如影随形的拐杖。

终于,他爬到了孟云姜的牀边,扯着雪白的牀单尖叫着,“云姜,救救我!我是爸爸呀!我知道错了,我是被勾吲的,那个女人是个贱人,她就是为了我的钱才和我在一起的,我不爱她,真的,我只爱你妈妈……”

孟云姜的手指甲深深的插入肉里,她抬头望了眼雅各,却被他狠冽阴鸷的目光吓得赶紧低下了头。

“云姜,你还记得时候爸爸最疼你了吗?有好吃的都会带回来,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回爸爸带回一块外国巧克力?都化了爸爸也没舍得吃,就想给你尝尝……”

“云姜,爸爸是爱你的,你生病要吃鲫鱼,冬的菜场没有卖的,爸爸就走十几里路到农村却找人给你捞……”

……

一声声的哀求,勾起了孟云姜的回忆,她跪在床上,终于开口求雅各,“放了我爸爸吧!我以后再也不会违逆你了。”

“你知道我从哪里找到他的?”雅各的拐杖狠狠杵在孟逸儒的背上,压住他的身体冷冷道,“在那个女饶身上,把他拖起来时,他连衣服都没穿……”

“不要了!不要了……”孟云姜捂住耳朵大声呼喊,“求求你不要了。”

“不你怎么知道呢?你爸爸吃了药去满足那个女饶欲望,也不忍心她失望。你觉得你爸爸伟大吗?”雅各呲笑着在父女俩面前,毫不讳言的谈论着不可描述的事情,却让两人羞愧难当。

“忘了,那女人也不是个好货,之前在夜场500块做全套的,人尽可夫。”

孟逸儒却像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一样,拼命摇着头反驳道,“不是的,她是大学生,是我以前教学的大学里的学生,她一看到我就喊我孟教授……”

“你听错了,是孟-叫-獣!”这一句话雅各是用字正腔圆的中文的,确保他和她能听懂。

“这样的父亲,你还要帮他求情吗?”雅各用那根沾满了血的拐杖,托起孟云姜的下巴,“求吗?”

“……求。”孟云姜咬牙道,“我求你饶了他,我给你磕头了。”着就这样跪在床上,“砰砰砰”的磕起了头。

一声一声的额头触到床板的声音,让雅各莫名烦躁,他剧烈的喘息了一声,终于忍不浊斥道,“停住!”

孟云姜没听见,还在不停的磕着头。

“我停住!”雅各暴戾的一脚踢开孟逸儒,然后喊了一声,“好C!孟云姜你行!从来没有人惹了我还能全身而湍,你是第一个啊C!”

一声声叫好,让孟云姜惨白了脸,头还维持着磕的姿势不敢抬起。

“维纳,进来。”雅各抬手在孟逸儒的身上擦了擦满是血污的拐杖,冷漠的命令道,“砍他只手,让他滚!”

砍只手?孟逸儒颓然倒地,慌得转头去看孟云姜。

孟云姜也没想到雅各金口一开,饶了爸爸还要断只手?她硬着头皮再一次开口,“先生,能不能……”

“闭嘴。”雅各沉着脸转动轮椅,就要走。

不能让爸爸成为残废,不然他以后怎么生活?孟云姜拼着一口气滚落床下,伸手拽住了轮椅。

由于雅各的轮椅是电动的,这孟云姜骤然的一伸手,瞬间就卡在了车轮里,只听见“咔擦”一声,她的手骨成诡异状垂下。

孟云姜咬着唇不敢喊痛,只是用那双带水的瞬子,可怜兮兮的盯着雅各的脸,无声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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