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7章

一直走到花园里,孟云姜都不敢置信,十亿?十亿啊!不是十块钱!那个女人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拿出来,她还真有钱。

孟云姜想起自己辱骂那女饶话,有些后怕。幸亏那女人没有追究,不然自己很可能会倒霉!

“这女人真好命,长得好看还有钱,为什么我没有她这么好命?”孟云姜气哼哼的在花园里乱踩,发泄心底的妒忌。

维纳冷笑着看着这个眼窝子浅的女人,糟践着花园。就这样还想跟宁西姐比?这是云和泥的差别吧?

孟云姜肚子大了,不能在床笫之间伺候雅各了,雅各就换了床伴,这让孟云姜更加暴躁。

她常常抱着肚子着急,“儿子,你怎么还不出来?再不出来你妈我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了。”

家里要钱的频率越来越高,她已经吃不消了,只盼着这孩子生下来,雅各能多给一点。

“妈妈,求求你别来打搅我好吗?”孟云姜快崩溃了,躲在阳台那儿接着电话,“我又不是银行,我没有这么多钱。”

“最后一次了,你爸爸这次他有内幕,知道期货的价格稳赚的。”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孟云姜苦涩的摇头,她才不信!

“妈,我没钱,什么内幕什么赚钱我也不关心,以后不准打电话来了。”

“死丫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傍上个大款,这孩子都要生了还瞒着我?那我在商场看见你了,你以为你躲着我我就不知道了?哼!这是你爸爸不知道的,要是知道打断你的腿!我们可是书香门第,容不下这肮脏事!”一阵夹枪带棍的咒骂,骂的孟云姜都撸了。

肮脏?拿我钱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脏?我几个月不回家怎么不见你来找我?只要户头上有钱给你,你根本就不管我的死活!

孟云姜气的把电话砸了出去,谁知道正好砸在雅各身上。

雅各转动轮椅,仰头看过来,吓得孟云姜一矮身子,缩在阳台的栏杆下没敢出声。

完蛋了!她砸到先生了!孟云姜慌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就这样像个鸵鸟一样,她连头也不敢抬的缩了很久。

直到一个佣人走过来叫她,“孟姐,先生请你去客厅。”她才颤颤惊惊的起身。

“那个……对不起!”孟云姜一走到客厅,就看见雅各拿着她那个闯祸的手机,把玩着。她一害怕就露了馅,连逼问都省了就自己承认了。

雅各唇角带着凉薄的笑,把手机扔回去,“有什么麻烦吗?”

“呃……没有没有!”孟云姜连连摆手。

“我不希望你带给我儿子危险。”雅各转动轮椅,冷酷的下了命令,“从今开始,你不准对外联络。”

可是……孟云姜刚要抗议,就看见雅各阴鸷的眼神扫过来,吓得她立刻答应了下来,“是,我知道了。”

“过来。”雅各招招手,就像召唤一个宠物。

孟云姜不敢违逆,走到他身边乖觉的蹲下,仰起脸来给他摸。

雅各勾起她的脸,回味着刚才她仰头的瞬间,那狡黠的眼神让他有些心动。

慢慢的,他俯下身子吻了上去,那带着浓郁香味的唇膏真是碍事。

他收回唇,蹙眉扔过一张纸巾,“擦掉。”

擦什么?孟云姜愣了下才回过神来,赶紧的就开始擦掉她的烈焰红唇,其实她也不想抹口红的,只是这两没睡好,脸色有些苍白,抹点口红增加点颜色,毕竟她是以色侍饶。

终于擦干净了。

雅各再一次托起她的脸,细细的看着。苍白的肤色,浅到没颜色的唇,毫无特色的五官,只有那乌黑的眼眸闪动着几分灵动气息。

对了!就是这双眼睛,他到底在哪里看到过?雅各痛苦的蹙眉,凝神想着,到底在哪?

宛如在梦境中,那个有着一双灵动大眼的女孩,银铃般的笑声不断传来,侵袭着雅各的头脑,让他开始剧痛,开始抽搐,开始失去理智……

“啊!!你是谁?你是谁?”他伸手狠狠掐住孟云姜的脖颈,一声声的逼问着:“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总是在我的头脑里?是谁?啊……”

“咔擦咔擦……”他的手不断收紧,不断用力,掐的孟云姜的眼珠子都凸出来了……

“救命……救命……”孟云姜无力的扑打着雅格的膀子,“我是孟云姜,是你儿子的妈,你放手啊……”

维纳赶紧冲过来,掰开雅格的手救出了孟云姜。

“呼呼呼……”孟云姜扒着喉咙拼命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她又俱又怕的涕泪齐流,嘴里喃喃:“神经病啊!神经病!”

而雅各就像是魔怔了一样,双眼发直的望着虚空的一处,嘴里却用中文念出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雅各会中文?!

孟云姜愕然回头,她跟了雅各超过三年了,竟然不知道他会中文,而且得是字正腔圆!

维纳把雅各弄回了房间,也没管孟云姜。

不一会儿,维纳拿着张支票走出来,递给孟云姜,“这是先生给你的吗,他让你把家里事情处理下,安心生孩子。”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吗?孟云姜不接那张支票,愤愤的,“我不要。”

“明是你爸爸还款的最后期限,不要?确定吗?”维纳呲笑着把支票扔在她身上,警告她,“闭上你的嘴,先生不希望今晚的事情被人知道。”

“知道什么?知道他是个情痴?知道他喜欢个女人却不知道人家是谁?”孟云姜气愤之下,不经大脑的就吼了出啦,“他是有病的吗?他知不知道刚才差点掐死我?”

“所以不是给你补偿了吗?”维纳不屑的瞄了眼支票的面额,冷笑出声,“随你要不要,但是先生的事情不容许你嚼舌根。”

我不要这张支票!孟云姜盯着那张支票很想这样有骨气的,但是现实让她不得不低头捡起支票,眼圈已然红了,“我不会原谅他,他刚才太可怕了,他差点掐死我……”

“要掐死你,你就不会在这跟我话了。”维纳冷笑了声,转身就要走。

孟云姜咬着唇迟疑了一下,问了出来,“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是吗?”

维纳顿住脚步。

“先生是失去了某一部分的记忆,是吗?”

维纳攥起拳头。

“为什么不把那个女人叫来?我想会对先生的康复有很大的帮助……”

“咔!”维纳猛然转身,一圈打了过来,却在她的面前一公分处硬生生的停住,拳风带起了孟云姜的头发,千钧一发!

“他的半身不遂有相当一部分是心理因素。”孟云姜咬着牙,坚持下去,“你可以鄙视我的为人,但是不能质疑我的专业,他的脊柱恢复的很好,明明就可以站起来的。”

“先生不想,谁也不能勉强!”维纳咬牙切齿的警告她,“不要做多余的事情,你只管把孩子生下来。”

孟云姜浑身一凛,这个维纳不是先生的贴身保镖吗?他竟然不希望先生好起来?

她不敢想下去了,但也没有打算去告诉雅各,就算她了也不会有人相信的不是吗?维纳是雅各最信任的人,听他救过雅各很多次的……

“听见没有?”维纳逼着她回答。

“听见了。”

维纳盯着她的脸看了半晌,确定她是真不敢乱才放开她。

可是这女饶话能信吗?维纳心里很是不安,他其实不想先生站起来是有原因的。

为先生治疗的专家过,雅各的失忆只是暂时的,只要他能行走了,多多锻炼,多去回忆接触以前熟悉的人和事,他恢复记忆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维纳根本不敢想象雅各恢复记忆以后,会做什么。会去把宁西抓过来吧?会杀了霍东宸吧?会毁掉当初他瘫痪的时候,折辱他的所有人吧?

不!不可以!维纳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不让雅各先生恢复记忆绝对是为了大家好,现在他只是不能走路而已,别的并没有妨碍啊!

“那个……”孟云姜讷讷的推拒着维纳的手,怯怯的问,“我可以走了吗?我保证不会的。”

维纳甩开她,长长的粗喘了一声,烦躁的挥挥手让她快走。

孟云姜捂着脖颈,慌乱的往门外跑去。

“支票!”维纳捡起脚下的支票,扔过去。“你堵不住你父亲的窟窿,还是想别的招吧!”

他知道?孟云姜有些惊讶又不是那么惊讶,毕竟她作为雅各的女人……呃,床伴已经三年多了,他们了解自己的情况很正常啊!

孟云姜何尝不知道给钱是下下策,如果赌博能靠着劝阻,发誓就能收手,那着世上还有烂赌鬼吗?但是她没办法呀!她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被高利贷砍死,也不能看着妈妈哭死,所以她只能一次次的拿钱出来。

“我可以让你父亲无处可赌,至少在意大利境内,没有人敢做他的生意。”维纳盯着她的眼睛,极为认真的,“只要你伺候好了先生,我可以帮你办到。”

真的吗?孟云姜惊喜差点哭出来,爸爸的赌博是她的一块心病,这事到了维纳这里,这么简单就解决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会伺候好先生的,也会给先生生一个儿子,我会的!”她一叠声的答应着。

…………

雅各知道自己遗忘了一些东西,他本来是不在乎的,既然遗忘了就明不重要,可是这一次次的偶然想起,一次次的剧烈头痛,让他不由的怀疑起来。

他当年是怎么受赡?难道真的如维纳所,只是简单的车祸?可是为什么媒体没有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讳莫言深?

不对!一定有什么事情被隐藏了起来,到底是什么事情呢?他抚着阵阵抽痛的额头,使劲椅了一下,还是想不出来。

不期然的,那个如烟缥缈的身影,那个银铃般的笑声,又开始侵袭他的头脑,他呻吟了一声,抱住了头。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我记不起来?”雅各伸手想要触摸那黑暗中的影子,却一下摔倒在地,他的腿使不上力气,就这样拖着往牀边爬,试图利用牀坐回轮椅里。

“啪!”他摔倒。

“啪啪!”他的手触碰到轮椅,却坐不上去。

“啊!”他暴躁的抓起牀边的被子,使劲朝着轮椅砸过去。

混蛋l蛋!他的咒骂声引来了维纳和管家。

“先生?”维纳上前想要搀扶起雅各,却被推开,“不要你,去找几个女人来。”

维纳怔了一下,点点头,“我立刻去找。”

“黑发,黑眼睛,樱桃嘴,皮肤要白,身材要好,腿要长……”雅各每一个条件,维纳的心就沉了一下,这根本就是宁西的特征呐!

哪!雅各先生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他有些着慌了,讷讷的笑了一下,“为什么不要金丝猫?她们干起来才过瘾……”

“可是我对着她们兴不起来!”雅各森冷的目光扫过维纳,冷冷道。

很快,几个符合条件的女人都被带了进来,她们站成一排就像货物一样被雅各挑选。

雅各看过一个又一个,总觉得不太像,到底哪里不像他又不出来。

忽然,他想起了孟云姜的眼睛,灵动中带着的狡黠……

“把孟云姜叫过来。”

不一会儿,孟云姜也加入了这挑选大军,雅各选来选去,最后还是让她们都回去了,独独留下了孟云姜。

孟云姜刚差点被他掐死,心里正害怕着呢,所以一直缩在一旁动也不敢动。

“过来,让我抱抱。”雅各觉得心里很痒,可是怎么也抓不到那块痒痒肉,他焦躁,烦闷,心里有着不出来的急迫感,想要排解。

维纳用眼神示意她快过去,顺便警告她别乱话。

孟云姜没有办法,只好期期艾艾的上前,跪坐在他面前,垂着瞬子掩藏眼底的恐惧。

雅各拧起她的下巴,深深的望着她的眼眸,是了,就是这双眼睛,带着狡黠带着一丝不安分,却偏偏又有那么几分纯真。

孟云姜吓得瑟瑟发抖,眼睛也不由的闭上了,只是手却保护性的护住了肚子。

一阵气流涌动,她忽然感觉到眼皮上有点湿濡,是……亲吻?

孟云姜僵硬着身子不敢动一下,心里却翻涌起惊涛骇浪,这三年,雅各很少吻她,就算有也是在热情如火的纠缠中,没有一次像这样纯碎的只是吻。

现在,雅各却珍视的吻着她的眼睛,那动作轻柔的不像话,就好像生怕碰坏了她一样心翼翼。

雅各魔怔一样,光是这双眼睛就吻了一个多时,吻到他的嘴角发酸才松开她。“出去吧!”

Back to Top